第6章(第2/3页)

孟寒舟母子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如今宗正寺的人出现在曲成侯府,必然不可能是为了久不问俗事的郡主,那只能是为了……孟寒舟。

    小丫头不懂这些,只是瞄了眼他俩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少夫人,世子,要是前边真来人了,您们……去吗?”

    林笙: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孟寒舟:“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林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床都下不去,去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原书中真假世子案发后,正是曲成侯请了宗正寺的人来,当场验明正身,将孟寒舟从宗册除名。小世子本来就半只脚在棺材里,经此一遭身心重创,病情迅速恶化,回去没几天就咽气了。

    真世子风光回府、认祖归宗的时候,孟寒舟一口薄棺,被下人随便找了个山头埋了,连个碑都没有。

    林笙是挺想离开侯府大院的没错,但这并不意味着,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吃孟寒舟的席。这几天算下来,他和孟寒舟没什么深仇大恨,吃席倒也不是这么着急。

    不过他想不想的好像没什么用,因为孟寒舟看起来……倒是挺想吃自己个儿的席的。

    但该说不说,林笙想不通,这事儿应该是半年后才发生的,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?

    却听孟寒舟道:“我想听听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下人们用躺椅将孟寒舟抬到了正堂前厅。

    自从病后,他再也没有来过这里,厅里陈设奢华,金银错的博山炉中燃着袅袅清香,沉甸甸的“品重名仪”匾巍然地望着下方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里一如数年前一样,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没有人味。

    林笙跟着看了一圈。

    堂上正座,左边端坐着一个黑着脸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,不用猜就知道是曲成侯。右边一身青素不染妆红的女子,半垂着视线,手里捻着念珠,风韵犹存,应该就是常年礼佛的明-慧郡主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下首还坐着个貌美妇人,云鬓金钗,一身银丝湖缎,想必应该是之前来找他们麻烦的周氏。没想到这种场面她也会在,看来是真的很受侯爷宠爱。

    余下零零散散穿着官服的,想必就是宗正寺的官员了。

    看见孟寒舟出现在这里,众人都不由得静了一静,似乎没人想到他真的会来。

    下人将他的躺椅放在了一个避风避阳的地方,林笙半低着头,默默站到了他身旁去,谨慎地扮演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娇妻,将一条薄毯搭在了他腿上。

    其实林笙本不必来的,也不是很想来,毕竟其中的故事他早已知晓。但架不住孟寒舟非要来找虐,劝不住。他跟过来,主要是怕孟寒舟听完真相,会经受不住刺激突然发疯。

    孟寒舟以巾帕遮着口鼻,半是为了压制咳嗽,半是为了遮掩破了相的侧脸,他恭敬见了礼:“父亲,母亲。”

    林笙跟着行了行礼。

    郡主依旧垂着眼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侯爷则冷冷哼了一声,他瞥了一眼新进府的“儿媳”林氏,眉峰压得更低,然后深吸一口气指了旁边的一个官员:“这位是宗正寺的宗正令,尹大人。”

    孟寒舟微一弯腰:“尹……咳咳,见过尹大人。”

    宗正令看着脸色苍白的孟寒舟,半晌后略点了个头,眼神露出一丝同情:“小孟公子不必客气,最近身子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孟寒舟有气无力的回道:“是,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林笙不禁有点可怜起孟寒舟来。

    这小世子都病成这个样了,曲成侯却如此着急叫他过来验明正身。哪怕是毫无干系的宗正令,都还知道寒暄两句呢。

    曲成侯端着茶盏,数次想开口都没抹开嘴。

    孟寒舟见他这副想说又不愿做恶人的模样,眼神黯了黯,嘴角嘲了一下,自己递上台阶:“不知宗正令传我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宗正令见曲成侯低头吃茶,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,看来这得罪人的活儿只能自己强行接下,只好苦笑了笑,道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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