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(第2/3页)

空口白牙就要进魍魉,进去了闹出乱子,倒霉的是我西南。月婵是我请来破阵的,事成之后,全是西南的利,轮不到你来分,你分毫也捞不着。

    什么三家联手,分利西南,说得冠冕堂皇,不过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。你当我是太泽皇室那帮蠢货,三言两语就能哄了去?

    话说得痛快,红莺娇却忽然住了嘴,惊觉这老头故意说荒唐话激她纠正,话说多了,怕是要露破绽。

    果然,王禄面上又浮起几分笑意,缓缓道:西南既将神龙云气给了她,难道不知破阵最紧要的一样东西?

    奎山之阵,乃供转世灵胎大成后飞升所用。奎山不至,阵不能开,也绝破不了。怎么,你们竟不知?王禄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悯,看来奎山将阵法选在魍魉之都,也是一步好棋。若非我推演多年,也难猜出会在西南。

    什么好棋。

    珠盒引出奎山坐化之地便在魍魉,若奎山真如意了,怎么全挤来西南?

    但这次红莺娇学乖了,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王禄续道:老夫能引萧战天来,也能遮掩他的行踪,带他走。神龙云气和奎山转世胎,缺了任何一个,都破不了阵。

    赫兰奴静听良久,终于开口:王禄,你说了半日,倒把萧战天说得像你手里牵着的一条狗,想往哪儿牵就往哪儿牵。可你忘了,你才是被他所制、为他奔波的那个。你的魂血,只怕还在他手里攥着罢。

    魂血之事,老夫自有法子取回。只是萧战天气运太盛,不敢轻举妄动罢了。

    不敢?红莺娇挑眉。

    他如今满天下寻柳月婵,气运便推着他往这条路上走。王禄语气平和,如叙家常,老夫若在他得偿所愿之前动手,只怕不等近身,便被那气运反噬。不是不能,是不敢。

    红莺娇嗤笑一声:说来说去,你还是受制于人。什么引他来、带他走,不过是你一厢情愿。他若来了,不听你的,你又如何?

    王禄微微一笑:所以老夫与柳月婵先行入阵。只要她真能破阵,萧战天神智混乱,老夫自有办法引他入瓮。

    红莺娇沉吟片刻,与赫兰奴对视一眼,道:师父,您看呢?

    赫兰奴目光转向王禄:珍珑御印呢?空口白牙说了半日,连印的影子都没见着。王禄,你素来狡猾,说十句倒有九句是虚的。倒是这御印是真是假,此刻可以验上一验。

    王禄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,托在掌心,并不递过去:两位要看,便看。只是看归看,老夫不会交给西南。

    正说话间,一道身影从谷口疾掠而来。

    圣女!来人是个中年女子,身穿暗宗护法的黑袍,面色焦急,直奔赫兰奴而来。她单膝跪地,声音发紧:方才地宫传来消息,说柳姑娘已打开石门。请圣女速去见她,说有要事回禀!

    月婵出关了?红莺娇惊喜。

    赫兰奴眉头微皱,正要开口

    变故陡生!

    这护法忽然暴起,体内的灵力瞬间炸开,浑身皮肤裂开无数细纹,纹路呈摩尼花状,分明是圣教秘术。红光从裂纹中透出,一股气浪自她身上炸开,却不朝赫兰奴与红莺娇,而是直奔王禄而去。

    王禄脸色一变,身形急退。

    那气浪裹挟着摩尼秘术独有的火气,如狂风骤雨般卷至面前。虽伤不得他,火力却已沾上手掌。火力沾染的瞬间,一道妖气自王禄掌心掠过,珍珑御印已然消失。

    赫兰奴瞳孔一缩:退!

    红莺娇不知自家护法为何突然发难,只来得及看见那护法在火气中化为灰烬,以及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从数十丈外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是轸水蚓!红莺娇喊道。

    一条巨大的蚯蚓从飞快逃窜,身躯如水桶粗细,通体灰白,一节一节蠕动着,口器中衔着珍珑御印,妖身在空中一拧,已扎进地底,泥土翻涌,转瞬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王禄周身灵光如潮,朝那蚯蚓轰去。可二十八妖卫的神通各个不简单,哪里还追得上。

    二十八妖卫之一的轸水蚓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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