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3页)

这最后一件事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力,感受着潇月唇上微凉的触感,那曾是她年少时遥不可及的梦,如今却成了刺向自己心脏最锋利的刃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这样做,谢无衣就能活过来吗?你以为你替我顶罪,我就会感激你吗?”潇月试图用冰冷的言语刺伤眼前这个已经执着得有些不可理喻的人,“谢栖,你别傻了,我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你.........”

    “潇月姐姐,都到现在了,就不要再说难听的话让我伤心了。”谢栖水灵灵的眼睛像小狗一样,她摇摇脑袋,把潇月说的难听话都忘掉。“嫂嫂是一个公正的人,至于我死后她要再怎么做,我就不能再帮到你了,潇月姐姐。”

    谢栖去找沈焚的时候,沈焚正在和阿槿争执,沈焚的面色煞白如雪,她的声音犹如被火燎烤过一般哽咽:“无衣自然是要以皇后之礼入我皇陵。”

    “谢大人是我千蝶都的女儿,她理应和我们回千蝶都。”阿槿难得正色拒绝,“再说,谢大人未必会喜欢你沈氏皇族的皇陵。”

    沈焚听到这里,面色几乎是如死人般难看。

    阿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:“谢大人喜欢听别人夸她,京城不喜欢她的人太多了,她不会高兴的.........”

    沈焚感觉到脖颈上的旧疤陡然迸发出无法克制的痒意,可是她似乎怎么抓挠也无法克制那种深入骨髓的痒。她抚摸着浅淡的疤痕,缓缓想起来,这是她们初见时,谢无衣在她颈上刻下的。这可不可以当做是谢无衣未亡人的证据呢,这是谢无衣在她身上留下的,无法磨灭的印记,沈焚想得出神。

    阿芙看到沈焚痛苦的神情,瞧见她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样子,连忙开口支开了阿槿,随后她犹豫着开口:“阿焚,其实我们潜入宫中拿取玉玺的时候,遇见的那个被锁在链条下的女子,就是千蝶都的大祭司,也是,你的母亲。沈知弋软禁了你的母亲,逼她为他驱使多年.........但谢无衣不让我告诉你,她说,如果知道真相的代价是痛苦的,那她并不希望你会感到疼痛。我不知道你是否是在因为沈知弋和无衣的事情纠结,如果你是因为谢大人对先帝下手而痛苦,那我觉得你应该知道,谢大人应该会始终爱着你,所以你不必迟疑.........”

    沈焚缓缓回神,她渐渐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:“原来站在这个位置上,我的心离你们的心就变得那么远.......原来我对她的爱那样少,没有人会相信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们带她走吧。”沈焚无力地坐下,“她会喜欢千蝶都那样自由的地方的。不过,我也是千蝶都的女儿,我以后也要回去和她葬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阿芙缓缓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谢栖在御书房外等候到了召见,但沈焚当然不可能赐死谢无衣视为亲妹的谢栖。沈焚即使看出了谢栖的为难,看出了谢栖一心求死的决心,但是对沈焚自己来说,爱人离去的痛苦同样无法化解。这一役,好像是大胜,但又好像是输得彻底。

    沈焚望着眼前这个身形尚显单薄,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少女,她是谢无衣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牵挂。谢无衣曾无数次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妹妹,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担忧,和更多的期许。

    “潇月,自当有国法处置。”这是沈焚给出的她觉得最公正的答案。

    梅花傲雪凌霜,但,喜恶同因,当物极必反之时便是恃才傲物、是刚愎自用。

    在谢首辅离世之后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恢复女子的身份。一部分人打蛇随棍上,不再被权势胁迫而畏惧谢首辅,对其肆意诋毁;一部分人自诩清醒,居然称赞起她的功德。在她泉下销骨之际,谢首辅的名声反而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。朝堂之上,新帝沈焚虽力排众议,为谢无衣正名,并将其功绩载入国史,但私下里,关于她“清君侧”之举是否越权、是否为了个人野心的议论从未停歇。那些曾被她扳倒的权臣余党,以及对女子干政心存芥蒂的旧臣,暗中散布流言,称其“名为拨乱反正,实为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甚至有人将先帝沈知弋的倒行逆施部分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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