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阿元,生日快乐……”

    愿君千万岁,无岁不逢春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脱口而出的“姐姐”,一句情不自禁的“我爱你”,是心悦,也是臣服,代表了这段关系的明确与升温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,小九,我没听清楚,再说一次。”徐思源想要再次确定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爱你。从今往后,小九只属于姐姐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小九,我爱你,”纵使是徐思远,此刻也难掩心中的悸动,她的声音里甚至透着些惶恐,“这条路很苦,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走下去?”

    “别的路上都没有姐姐,我为什么要去。”她的心意已如此明确。

    爱人如养花。这朵独一无二的白玫瑰,徐思源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碎了。

    徐思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让她坐到床上,又抬起她的下颌,深情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祁如是仍被蝴蝶结绑住的双手,在身后费力地支撑在床上,迎接着她浓烈缠绵而持久的吻。

    祁如是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种绑缚,让她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属于徐思源,是姐姐一个人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“接吻还走神?”徐思源发现她眼神里的飘忽。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祁如是有点羞于将自己刚刚的发现告诉徐思源。

    徐思源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下巴,又对她说:“你帮我把衣服解开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被绑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,小九是想让我帮你松开,还是……”徐思源的食指覆上她的嘴唇,“用这里?”

    祁如是想撑起自己的身体,看来她没有选择解绑。因为手绑在身后,没办法使劲儿,她尝试了一下,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将双手绕到了胸前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徐思源吃了一惊,体操运动员的身体——可以随意折叠,这么柔软的吗?!她的小九,真的是个宝藏女孩。

    祁如是乖乖地仰起头,尝试着用嘴为她解第一颗扣子,衬衣的扣子很小,不是很好着力,祁如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。不过她好像找到了窍门,接下来的扣子解起来的速度变快了。

    祁如是的舌尖所触,让徐思源心乱得闭上了眼。最后一粒扣松开,她的唇舌还继续往下……

    徐思源睁开眼,张开自己左手虎口,拇指与中指分别握住祁如是的两个酒窝,食指抵在她的齿间:“可以了,小九。”

    徐思源的吻缓缓而深深地印下来:“小九,你今天表现得很好,真的是一份超级让我惊喜的大礼。”

    徐思源解开她手腕上的绑带,缠绕在两个人的身上,绑得紧一些,再紧一些。耽于一个人的身体不一定代表爱她;但爱她,一定会耽于她的身体,恨不得时时刻刻嵌入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晚,从床上,到躺椅,到浴缸,到桌案,再回到床上……好像怎样都不够。

    等终于觉得应该睡觉时,两个人却早已完全没有睡意。祁如是窝在徐思源的臂弯里,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先前很忌讳她碰触的那道疤痕上,幽幽地向她诉说之前不愿说的往事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知道吗,我差点有过一个孩子。其实最初几年,我一直有做措施或者吃药,避免怀孕。后来到第六、七年的时候,我忽然很想很想要一个孩子,可能当时实在是太孤独了,也可能我想要通过有一个孩子,来弄明白是不是所有的妈妈都像我母亲一样,天底下的母女关系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祁如是说的时候心如止水,表情和眼神似乎都没有泛起任何涟漪。徐思源没有打断她,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,静静地听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后来,我也真的如愿怀孕了。当时,我和……和他都挺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。结果,大约怀到7个月时,突然收到了母亲离世的消息,可能因为情绪起伏过大,导致羊水早破,因为在国外,我们也不懂这些常识,耽误了就医时间。后来也到了医院,紧急剖腹,孩子却还是没有保住。”

    祁如是依然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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