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初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,“当真?”

    延淮:“当真。”

    看到他的心了,就更能确定他对他的爱了,到时候就不会怀疑他的感情了吧。

    能给初时多一点的保障,让他能够安心,剖开他的胸膛又能算得了什么。

    老婆要看他的真心了,这说明什么呢?这说明老婆在向他迈出坚定的步伐,他哪能伸手拦住不让走呢?

    “只要老婆愿意和我在一起,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这是延淮给出的承诺,永远有效。

    初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眼神淡淡的,看不出来什么多余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把脸又埋进了延淮的怀里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初时闷闷的声音从延淮的胸口挤了出来,“延淮,你为什么会爱我呢?”

    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人真心待他呢?

    当年母亲那么爱那个男人也没能换来真心,最后只能绝望赴死,凄苦无依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的绝情和无耻是杀死母亲的刽子手,而母亲的一腔爱意便成了困住自己的心魔。

    必死的结局,谁也救不了她。

    从那时候起,爱对他来说不过是染着鲜血的荆棘,看着血淋淋的,拿起来也会让自己变得血淋淋的。

    他喜欢看着鲜血横流的样子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血腥美,尤其是披散在雪地里的时候,当真是美极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愿意碰爱情,不愿意触摸荆棘,不想被刺得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果然,他只是喜欢欣赏,当自己也变成了美景中的一部分时,便也不觉得美了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他发现,有些时候,不是自己想说“不”就可以“不”。

    心动的那一瞬间,它不会给你打招呼。

    沦陷的那一刻,不会有人提醒你。

    等你醒过来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早就手握荆棘被刺得满手鲜血。

    甩不掉,丢不开,放不下。

    能做的只有接受,接受自己握住了一根荆棘,并且被刺得满手鲜血。

    延淮抱着他的那双手是温暖的,他温柔的舔舐着他的伤口,告诉他,不要疼。

    初时想,原来并不是荆棘刺伤了他。

    而是,他觉得荆棘有刺,只要他握住了就会被刺伤。

    是他戴着有色眼镜看问题,认为他一定会被刺伤。

    所以,他才必伤。

    延淮垂眸看向怀里的人,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,“爱你还需要理由吗?”

    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了,还要什么理由。

    他承认他是肤浅,就吃初时的颜,看着他就走不动道了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这人就已经刻在了他的心上,融入了他的骨血。

    他只能爱他,避无可避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初时在他怀里微微一顿,原来爱一个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啊,想爱便爱了。

    就是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是他一直困着自己,钻进了牛角尖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了别墅之后,医生已经等着了,初时还是不想检查,延淮也没多说什么,而是直接把他抱上了检查床,不检查也得检查。

    初时只好妥协。

    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检查结果显示初时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,延淮这才放心。

    初时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我就说了没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等医生走了之后,延淮又抱着初时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把他往床上放的时候,初时却搂着延淮的脖子不撒手了。

    延淮看他,“不是说困了吗?”

    初时:“那老头儿怎么样了?你打算对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初时这才想起来那老头儿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呢。

    延淮顺着他的力道也坐在了床上,不以为意道:“给他一点教训,顺便警告他一下,别再打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初时想想也是,这帮家伙疯狗一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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