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现在还不是和没吃一样,还不是要瘫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。

    如初时所想,这药已经对延淮完全没有用了,他现在吃饱喝足浑身有劲,闻着药香简直就是在给他助兴一般。

    延淮天生对药物有抵抗性,不管是什么药,只要用过一次甚至是半次,对他都会失去效果。

    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对他起到一些作用,但渐渐的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,药物就对他失去了作用。

    就好比初时给他点的药香,还有给他注射的药剂。

    只有开始时他才能感受到药的作用,慢慢的他就没感觉了。

    要不是为了骗初时进来,他演都不想演。

    不过嘛,虽然他对药具有免疫性,但初时制的药确实是比寻常的要好上太多了。

    一般像这样的催情药对他来说根本没用,甚至都激不起他内心的一点波澜。

    可初时升级过的却不一样,药效发作的那一刻,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药劲的恐怖。

    那一刻他感觉身体的支配权都不再属于他自己了。

    渐渐的药效涣散,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时撕碎的本能。

    延淮看着怀里的人,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,“宝贝儿,用这样的药想让我对你上瘾,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,嗯?”

    他伸出指尖在初时的唇上按了按,柔软殷红的唇瓣已经被他亲的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初时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声,表示着不满。

    真是可爱极了。

    明明这样可爱的人,唇瓣这样的清甜柔软,却非要嘴硬。

    怎么哄都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,嘴上会乖乖的叫老公,心里想的却是要把老公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。

    看来要慢慢纠正才行呢。

    延淮把初时从地上抱起,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门。

    他记得里面有个休息室的,还有独立卫浴,生活用品一律齐全,看样子是经常会在这里住着。

    延淮直接把两人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都扯掉。

    他先给初时清理好把人放进了被窝里,自己才去洗了。

    初时睡得很沉,迷迷糊糊的他又梦到了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,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了,一直不停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极艳,即便是下着大雪也依旧争相斗艳。

    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,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,美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初时极喜欢趴在窗边看雪看梅花,看着这落雪寒梅,他突然体会到了诗人写诗时所说的意境了。

    他是个不太能静下心来观赏的人,只有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里是平静的。

    也许是从小面对父亲的冷漠,看着他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态度,和对自己的无视淡漠,从而导致他心里变得有些扭曲。

    他脑中时常产生一些荒诞奇怪的想法,只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可究竟该怎么样,他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经常见不到父亲的面,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
    他连父亲的样子都忘记了,只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也从来不会问。

    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,可母亲不这么认为,经常会在他面前提起。

    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:“时,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,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初时只会淡淡的“哦”一声。

    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,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。

    但他从来不问,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
    直到一天夜晚,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,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。

    母亲刚好也在,她站在梅花树下,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。

    母亲没发现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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