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延淮给蛊惑的?他完全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也许是偶尔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,也许是被丢在地下室里的时候,在他极度恐慌的状态下被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不管是什么,初时都体会到了这种被操控、被迫依赖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被延淮控制了。

    想到风砚来了美国,他必然是来救他的。

    但初时又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话,和风砚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会不会以为他是自愿的?所以就不救他了?

    不,不会的。

    风砚会看出来他的问题的,怎么可能被这三言两语给糊弄。

    即便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也不能被糊弄。

    风砚不会这么蠢的。

    但是,不管风砚蠢不蠢,他还是要自己想办法。

    希望不能寄托在别人身上,能依靠的从来都只能是自己。

    初时看着远处的大片大片的罂粟,轻声说:“你能为我摘一朵罂粟花吗?”

    延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花朵开得娇艳欲滴,美得不可方物,就像是毒蛇吐着信子,摇曳着婀娜的身姿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延淮爽快的答应,只要初时乖乖待在他的身边,哪怕是让他上天摘月亮他恐怕都会答应。

    区区一朵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

    他把初时放在秋千椅上,起身走向了花园里。

    突然,他回过头问他,“你想要哪种颜色的呢?”

    初时看都没看一眼花,直接说:“红色。”

    延淮便去找了,他在一堆花里面挑挑拣拣,想要找出一朵最漂亮的送给初时。

    但是他对哪朵都不满意,总是觉得差点意思。

    都配不上初时。

    在他心里初时才是那朵最美丽的罂粟花。

    有毒且美丽。

    初时看着延淮的身影在花海里来回穿梭,认真的挑着花朵,吹毛求疵的挑剔着。

    初时笑了一声,从秋千椅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哪需要挑拣这么久,不都是一样的效果吗?

    初时随手摘了一朵,藏进了衣袖里。

    他眯眼看着延淮的背影,心想,照样能把人放倒。

    “老公,怎么还没好啊。”初时朝着延淮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延淮直起腰看着初时笑着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他把人抱紧,看着初时笑得眉眼弯弯,眼里好似装着宇宙星辰,闪耀无比,简直美煞了。

    于是,他把初时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延淮看着他微微一笑,弯腰抄起他的膝窝把人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我把这里最美丽漂亮的花摘下来了。”延淮盯着他说:“但我却没办法送你,不如你送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初时笑着搂住他的脖子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时被催眠了?”风砚皱着眉,似乎有些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秦肆羽靠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,“延淮这人擅长观察人的心理和微表情,对催眠颇为精通,利用人的心理来催眠更是娴熟,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变为傀儡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几人纷纷愣住了,这么邪门的东西也只是在存在于道听途说里,猛不丁地见到了摆在面前的列子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但他们又都见到了真实的被催眠者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要怎么才能解开。”谢泽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到初时的痛苦了,“难不成就一辈子都会变成那样受制于延淮吗?”

    风砚也是憋着火,这特么的欺人太甚了,“我一炮轰了他的城堡,把时给抢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还就不信了,真有那么邪乎吗?

    秦牧笙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先别冲动,我们先听听肆羽有什么计划。”

    闻言,几人都看向秦肆羽,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秦肆羽瞥了他们一眼,说:“不用担心,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快醒了,用不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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