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2/3页)

装,又因为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很容易让人忽略这些。

    或者说压根不会把不好的事情联想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试问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把人悄无声息的弄晕,趁着人昏迷的时候把人制成标本。

    用麻药把人给麻醉了,但却保留着那人的意识,让人亲眼看着自己的指骨被取出来,消毒加工制成骨哨。

    他享受着别人的惊恐和无能为力,喜欢看着鲜血晕染开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这样的一个人,残暴又无情,可谁能想到他会长着这样的一副面孔。

    延淮看着怀里的人,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,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延淮想,那又怎么样呢,拥有这样反差的人,外表就是天生的保护伞,而且,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呢。

    这一点他和初时倒是有些像的,只是他没有这样欺人的外表。

    延淮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眼神柔和散漫,“好,只要你乖,一定宠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初时用力的点了点头,“会乖的,都听延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延淮垂眸看他,心想,乖什么啊,千万不要乖。

    乖了他还怎么惩罚他,找理由很麻烦呢。

    不过嘛。

    延淮看着初时笑盈盈的眼睛,干净的瞳孔像是一潭清泉,里面卧着一轮明月,皎洁明亮。

    不安分呢。

    嘴上说着会乖,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这下也不用他再想什么惩罚的理由了。

    ‘理由’比他还着急自己就会主动送上门来的。

    这些天初时一直表现的很安分,对着延淮也笑眯眯的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非常的主动配合。

    但每次延淮看他的眼睛,总是能看出来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也不说破,就这么看着小白猫想做什么。

    可初时也太能沉得住气了,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延淮反倒有些急了,每次都能看穿初时心里在想什么,这人却一直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他等得都快急死了,初时也太能忍了吧。

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接受了现实,可延淮在他眼里看到的却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有时候延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    毕竟人心难测,再怎么厉害的面部分析师也不能特别准确的拿捏人心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延淮对他稍微松懈了一些。

    这天,初时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躺椅上看书。

    他听到管家在讨论那块被烧毁的玫瑰园。

    初时眼神微动,视线轻飘飘地移了过去,伸长了耳朵听了一下。

    嗯……好像是在讨论是重新移植一些玫瑰,还是换个品种,移植一些别的。

    管家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主意,这片玫瑰是主人让栽植的,估计是喜欢玫瑰吧。

    现在被烧掉了也没见主人发脾气,应该是不喜欢了?

    但要是贸然换了别的,那……

    管家不敢冒险,这样的一点小事也不敢去烦延淮,一时犯了难。

    初时转了转眼珠,笑了笑,起身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管家大人,你们在讨论这片园子栽什么花吗?”

    管家和园丁看到人后立刻对着他弯了弯腰,“少爷好。”

    自从初时住进来后,这里面的人就都管他叫少爷。

    初时不知道这是不是延淮授意的,他也懒得去管,不过一个称呼而已。

    他摆了摆手,看着光秃秃的园子,说:“我能提点建议吗?”

    管家恭敬地对他回道:“当然,少爷请说。”

    初时抱着胳膊,一只手支着下巴,眼皮散漫地垂着,“那就移植一些罂粟花吧。”

    罂粟花?

    管家愣了一下,询问道:“少爷喜欢罂粟花?”

    初时散漫地笑着,随口答道:“喜欢啊。”

    “少爷,容我多嘴一句,罂粟花是有毒的,少爷真的不再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