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,沈晏,你当初把酒瓶砸投资人上的劲呢?哪去了?”

    “好了,老陈,我真没事,就是被说两句,不打紧。”沈晏硬着头皮劝,还没说两句就开始咳嗽。

    陈信越说越气。

    但看到沈晏脸色苍白,还咳嗽的样,也就歇了火。

    “幸好,只是急性肠胃炎,没出太大的问题。”陈信给沈晏换了杯水,把之前的冷水倒了,重新倒了杯温的,“听到你进急救的消息,我都要吓死了,慢点喝。”

    “我睡了几天?”

    “两天差不多。”陈信帮沈晏把床调起来,搭好小桌,把买来的粥放上去,打开,“胃不好还敢喝冷酒,能耐了你,医生说了你这因为长时间熬夜,焦虑,冷饮冷食和情绪波动过强引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又在赶那个画。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,不着急,现在资金咱也有了,地址也定好了,差的那几幅画可以慢慢来,毕竟画画这东西讲究灵感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面对季桦厉你就当他提款机看就行了,情绪别那么激动,一个老情人过去了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不知道,拜拜就拜拜,下一个更乖。”

    沈晏默默喝粥,按沈晏对陈信的了解,一般陈信在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,是绝对不能开口说话反驳的,如果开口了,那么迎接的就会是连续三天三夜的唠叨。

    比唐僧还可怕。

    现在沈晏能做的就是点头,认同,然后喝粥。

    “还有那个烂鱼虾季凯,要不是自己投了个好胎,早就被人打死了,摁在地上摩擦,哈哈出手,我左一个勾拳,右一个勾拳,打死他这个烂鞋拔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他离死也不远咯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沈晏抬头。

    陈信坐在椅子上,“季桦厉不是回来了么,前三个月他被季老头派去管子公司结果连续亏损,子公司直接破产清算,但是,从国外回来的季桦厉却带着另一个子公司连赚三个月,现在季凯在季家的地位就跟庶子一样,人嫌狗厌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,以季家的身份他能和一个暴发户订婚啊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外面都在传季凯要被季家扫地出门,他被季桦厉整老惨了,特别是你昏迷这两天,刚订的婚被退了,拉的合作也纷纷解约,整个丧家之犬。”

    “阿晏,你要是下次见到他,他还对你喷粪,你就直接一个酒瓶子砸上去,不用顾忌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见沈晏犹豫,陈信大惊失色,“不会,你不会是同情他这个人渣吧!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季霖。”

    季家以权为上,季霖一个弱女子在如狼似虎的季家待着,现在季凯又被放逐,季霖等于失去支撑,也不知她怎么在季家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虽然,季霖逼他签了保密协议,但是季霖有恩于他,没有季霖,他根本不可能还会有画画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季霖?季大小姐?阿晏你和她也有关系?我以前只听你说过你在季家任职,没想到你和季家牵扯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嗯,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受过她的恩。”

    “唉,你要真担心,我明天去给你打探打探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时间打探消息,恒达那个项目搞定了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有钱能使鬼推磨啊,有了钱都能搞了,最近和南岭那边谈了合作,壮锦的联名文创也在制作了。”

    沈晏吃的差不多,把粥一推,盖上盖子,“钱是个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陈信打了个响指,“我十分赞同你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傻晏总算聪明一回哈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点别的,陈信看了眼表,差不多到中午了,就嘱咐沈晏先睡午觉,养好精神,自己先去恒达了。

    沈晏点了点头,在陈信的注视下重新躺了下去,并盖上被子,拍拍被子,对陈信说他睡了,不送。

    却在门关上的一刻,睁开了眼,百达翡丽的包装就放在沈晏边上,沈晏一睁眼就能看见,冷静了几秒,沈晏还是伸出去拿那个袋子。

    “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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