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第2/3页)

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楚翎心中一阵失落,只能恹恹地垂下胳膊。

    沈隽之走到那匹通体雪白的御马前,抬手抚了抚马鬃,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禁卫军中有人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陛下的骑术,从一个上马就能看出来,定是如传闻中一般好。

    楚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,这一刻,他死死的盯着沈隽之被骑装勾勒得劲瘦腰身,只恨不得握上去,带进怀里!

    沈隽之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翎:“愣着做什么?出发。”

    楚翎赶紧上马,一挥手,队伍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,一行人沿着官道朝帝京外行去。

    沈隽之骑在最前面,晨风迎面扑来,吹得他的发丝和衣袍向后飞扬。

    他没有戴冠,只以一根银簪束发,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,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,衬着那身银色骑装,说不出的潇洒恣意。

    楚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余光始终注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
    陛下允许他护送,是信任他。

    他绝对要将陛下护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第142章 草民在寺里寻了个洒扫的差事

    普济寺在帝京西南二十里外的半山腰上,路不算远。

    官道两旁是大片的田野,正值夏季,田里一片绿油油的,好看的紧。

    沈隽之骑在马上,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那片无边的绿。

    楚翎跟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,这条路他走过许多遍,但此刻他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    “楚翎。”沈隽之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种过田吗?”

    楚翎愣了一下,没想到陛下会问这个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还是没有?”

    沈隽之没错过他方才点头的动作。

    楚翎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老实交代:“臣……小时候种过。”

    种过什么?”

    “稻子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挑了挑眉,似乎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他放慢了马速,与楚翎并肩而行,姿态悠闲得像是在郊游。

    “那你跟朕说说,种稻子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楚翎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“累。”他最终说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就这?”沈隽之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楚翎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腰酸背痛,腿上全是泥,蚂蟥叮了都不知道疼,因为已经疼麻木了。太阳晒得头皮发烫,但不敢歇,因为歇了这一会儿,秋天就要饿肚子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但沈隽之注意到,他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沈隽之问。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”楚翎顿了顿,“后来臣就不种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为什么不种了。

    沈隽之也没问。

    楚翎盯着沈隽之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他其实是希望陛下问他的,这样他就可以跟陛下说说他幼时流落南疆的故事。

    但是显然,陛下已经失了兴趣。

    沈隽之没有揭人伤疤的癖好,从楚翎的反应来看,他小时候那段记忆并不美好。

    他没忘记当初太医诊断出他百毒不侵的时候他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他说他幼时流落南疆。

    楚翎当时用的是“流落”一词,既然是流落,自然不是什么值得反复回忆的好事儿。

    罢了,不跟他聊这个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一路的沉默。

    山路蜿蜒向上,大约又走了两刻钟,普济寺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

    青灰色的殿脊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,檐角高翘,隐约可以看见几株古松从院墙内探出头来,虬枝盘曲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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