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沈隽之的目光落在那牙印上,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萧沉水的手按住他的膝,向、歪、分、恺。

    他猛地回过神来,一脚踹到了对方的腰腹上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萧沉水被他踹下了床,后背重重地砸到了地毯上。

    他双手撑在身后,眼底的迫切玉色还来得及退去,眼睛红的犹如火烧。

    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沈隽之坐在榻边,衣衫散尽,整个人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,乌发散乱,湿漉漉地贴在颊侧。

    “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极其平静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,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第119章 前一刻封摄政王为后,下一刻便封苏文卿为相!

    沈隽之站起身来,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袍,一边披在身上,一边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萧沉水被那一眼看得呼吸都停了。

    霎时间,无边的恐慌将他吞噬。

    他当即爬起来跟了上去:“陛下,陛下,臣错了!”

    “是,你错了。”沈隽之看都没看他一眼,一边快速的系好衣结。

    “即日起,从宣兰宫搬出去,滚回钟粹宫。”

    萧沉水正要伸出去抓住沈隽之衣袖的手僵在半空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哽咽着问出声。

    沈隽之并没有理会他的疑问,一脚踏出殿门。

    “刘三全,回宫。”

    刘三全当即眼观鼻鼻观心的跟上: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走出宣兰宫时,夜风裹着夏日的闷热扑面而来,黏腻地贴在他的肌肤上,怎么也甩不掉。

    烦躁,格外的烦躁。

    “陛下!”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萧沉水只来得及披了件外袍就追了出来,衣衫不整,发丝散乱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端方模样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到底做错了什么!”他的声音带着撕裂的沙哑。

    沈隽之的脚步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脸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五个字,轻飘飘地散在风里。

    萧沉水站在廊下,看着那抹月白色的身影被刘三全搀扶着上了御辇。

    宫人们鱼贯跟上,一行人的灯火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宫道的转角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他清楚什么……

    一个可能性在萧悬光心中盘旋,让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三分。

    不会,不会的。

    之之不可能发现。

    他藏得那么好,那么小心,每次以萧沉水的身份出现时都刻意改了谈吐,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与萧悬光区分开来。

    便是今日白日送陛下回宫前,他也仔细抹去了所有痕迹,千防万防,只为防备此刻的局面。

    更何况,若之之真的识破了他双重身份的秘密,绝不可能仅仅是将他逐出宣兰宫这般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所以,到底是因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萧沉水站在走廊下,眸色深沉的可怕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有宫人过来:“萧侍君,奴才送你回钟粹宫。”

    萧沉水自嘲的扯了一下唇角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早朝,天光微亮,太极殿内已站满了文武百官。

    沈隽之坐在龙椅上,冕旒的玉珠垂在面前,将他的眉眼遮去大半,只露出一截雪白又精致的下颌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搭在龙椅的扶手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刘三全站在御阶之上,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。

    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——”

    “摄政王萧悬光,才德兼备,性行淑均,功勋卓著,为朕股肱。朕心倾慕久矣,特赐中宫之位,授金册凤印,择吉日行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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