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沈隽之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饶了你?”他说,“朕又没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苏文卿回头看着他,眸色幽怨。

    沈隽之轻笑一声,果真侧开目光不再看了。

    苏文卿反倒是失落起来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整理衣袍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真的走了?”

    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。

    沈隽之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腰间,心思一动: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苏文卿的眼睛猛地一亮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瞬间又凑到了榻前。

    陛下改主意了?

    沈隽之抬了抬下巴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一块玉佩静静的躺在地毯一角。

    “玉佩。”沈隽之陈述。

    苏文卿像是才发现落了东西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将玉佩捡起,然后小心翼翼的挂在腰间。

    “多谢陛下提醒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瞧着他这副万分珍视的模样,不免好奇,便问了出来:“这玉佩,哪来的?”

    苏文卿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这玉佩,是臣亡母留给臣的遗物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的目光一凝。

    苏文卿低着头,手指在那块玉上轻轻摩挲着。

    “臣幼时家境贫寒,父亲早逝,母亲一人将臣拉扯大。”

    “臣十岁那年,母亲生了场大病,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抓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这玉佩,是母亲唯一的陪嫁。她本来说,等臣成亲时,传给臣的媳妇。”

    苏文卿的唇角弯了弯,却带着几分苦涩。

    “可为了给臣抓药,她当掉了。”

    第65章 谈的都是正经事

    “后来臣考中秀才,能养活自己了。臣攒了整整三年银子,才把这玉佩赎回来。”

    苏文卿继续说着。

    “赎回来那天,母亲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看着苏文卿脸上不自觉流露的哀伤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十年寒窗,金榜题名,入朝为官。

    这条路他一个人走了太久。

    苏文卿抬起头,对上沈隽之的目光,手里捏着玉佩的力道紧了紧。

    掌心下的玉面粗糙,却温润,是他摩挲了无数遍的触感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装作无意将玉佩落下,留在这里,留给陛下。

    只因他实在说不出将玉佩赠予沈隽之的话。

    诚然,这块玉对他而言万分珍重。

    可御书房里随便一件摆件,都抵得上他这玉佩千倍万倍。

    他这块粗糙的旧玉,在陛下眼里,怕是连多看一眼都不值。

    苏文卿害怕被拒绝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笑了笑:“一不小心说多了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朕勾起了你的伤心事。”沈隽之摇头。

    “苏爱卿如此优秀,你母亲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
    苏文卿上前一步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沈隽之笑了笑。

    苏文卿失落的垂下眸子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他说,“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六月初十是天子生辰。

    提前一个多月,陈昭便已经将生辰的章程呈上来了。

    厚厚的奏折,密密麻麻的字迹,从卯时到亥时,从祭天到宴饮,从百官朝贺到万民同乐,事无巨细,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沈隽之翻开看了看。

    跟往年一样,毫无新意。

    沈隽之合上奏折,往椅背上一靠,眉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刘三全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扇着扇子。

    今年的天气格外的热,这会儿穿着薄衫都闷的不行。

    橘猫这时候跑了过来,它倒是会找位置,直接跳到了天子的怀中。

    养了一个多月,小七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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