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2/3页)

用舌尖舔舐着,将唇齿间的血珠一点一点咽下去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他终于松开沈隽之的手指。

    沈隽之赶紧抽回,扯出手帕擦了又擦,仿佛嫌弃至极的模样。

    萧悬光眸色暗沉。

    这就嫌弃了?倘若他日——

    萧悬光不敢深想,身体的某些本能无法控制,他怕在沈隽之面前出丑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沈隽之擦干净手,才不轻不重的斥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臣知罪。”

    无比的顺口。

    沈隽之简直要被他气笑。

    “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陛下夸赞。”萧悬光勾唇。

    轰隆隆,轰隆隆——

    随着一阵闷雷声传来,外面的天色突变。

    随即噼里啪啦的雨点便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萧悬光走到帐篷门口,豆大的雨点子砸在地上溅起灰尘。

    “陛下,今晚只能宿在谷中了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没有立刻答话。

    他正站那柄长刀前,垂眸望着刀身上流转的幽蓝寒芒。

    确实要比往常的刺刀锋利很多,是难得一见的好兵,但也不至于被萧悬光夸赞成那样吧?

    白让他期待了半个月,还得搭上时间陪他练兵。

    沈隽之唇角微微下压:朕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!

    “萧悬光,你骗朕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尾音却压着几分危险的凉意。

    萧悬光身形微顿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望着帐外的雨幕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?”

    “新型兵器,天下无双,见之胜读十年兵书——这是谁递上来的密折?”

    萧悬光沉默。

    雨声更急。

    “朕批了半月折子,挤出七日空档,从帝京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山谷里——”

    沈隽之顿了顿,唇角扯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就是为了看你这柄刀?”

    萧悬光终于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若是不喜欢,那臣下次注意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没有下次。

    他下次才不会再相信他。

    从读书起,他就喜欢兵法刀剑。

    太傅讲《孙子兵法》,旁人都昏昏欲睡,独他提了十七个问题,问得太傅连夜告假三日。

    他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,可以前往战场,领兵作战。

    铁马冰河,黄沙百战。

    只是到底是没有机会。

    有的时候,他是羡慕萧悬光的。

    羡慕他能策马驰骋,能亲眼望见边关的冷月与大漠的孤烟。

    沈隽之掀了掀衣袍坐在椅子上,瞧着外面的大雨,这才想起来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萧悬光走近,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“臣刚刚说,今日陛下和臣,只能宿在这山谷中了。”

    沈隽之不矫情,点头道:“行。”

    萧悬光垂眸,倒了一杯热茶,轻轻推到他手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只是沈隽之没想到,萧悬光口中的宿在谷中,是跟他挤在同一个帐篷,同一张榻上!

    沈隽之看着趁着他洗漱的间隙,已经在榻里侧躺好的萧悬光,轻轻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布巾搁在架上的声音略重了些。

    榻上的人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,墨发散在枕上,像一尊入定的石像。

    沈隽之走近。

    “萧悬光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谁准你留在这里的?”

    依旧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连呼吸频率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沈隽之垂眸望着那道岿然不动的背影,唇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他俯身。

    一只手撑在榻沿,另一只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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