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2/3页)

下榻。

    楚翎瞬间慌了神,从身后猛地环抱住他的腰身,将脸埋在他背脊。

    “陛下,别走!奴错了,奴继续伺候您,奴会小心的,求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沈隽之侧过头,语气已然恢复了一贯的疏冷,“朕乏了。”

    那是一种彻底抽离的姿态,方才片刻的温存与纵容,仿佛只是楚翎一个人臆想的幻觉。

    楚翎松开手,怔怔地看着沈隽之头也不回走向屏风后的浴池方向。

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他光着脚跑到了沈隽之跟前,将人拦住。

    楚翎的胸膛剧烈起伏,红着眼睛,声音因恐慌而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陛下!奴……奴以后是否还有机会——”

    沈隽之抬手推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力道不大,却让楚翎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先回去好好学习一下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都给他整疼了。

    话本里面说的玉仙玉死,还是夸张了太多。

    天子的语气是近乎挑剔的嫌弃,楚翎闻言却是眸子一亮。

    原来陛下没有将他判死刑!

    “是!是!陛下!奴知道了!奴回去一定好好学习!一定!” 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。

    沈隽之不再看他,绕过他。

    “退下吧。明日,莫误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浴池内,水汽氤氲。

    沈隽之双臂搭在池边,隔着屏风望着楚翎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乖顺的小狼。

    乖顺意味着驯服,意味着失去野性,意味着可以预测和掌控——那固然省心,却也乏味。

    就像这宫中大多数对他毕恭毕敬、唯命是从的人,面目模糊,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而张牙舞爪的……

    沈隽之眸色转深,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池壁。

    但是楚翎这只小狼,好像越来越听话了。

    一只学会揣摩主人心思、收敛本性的狼,和那些面目模糊的宫人,本质上又有多少区别呢?

    他享受那份独一无二的炽热与忠诚,却也隐隐抗拒着那份炽热被彻底驯化后的平庸。

    沈隽之心下遗憾,真是有些可惜了。

    水波轻漾,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他自池中起身,水珠顺着紧致流畅的肌理滑落,悄然滋润着那点点绽放的红梅。

    大抵是真的耗了心神与精力,加之温泉水汽的熏蒸,沈隽之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。

    意识沉入黑暗深处,却并未得到真正的安宁。

    他好似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梦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强势的将他紧固在怀中,那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揉碎。

    铺天盖地落下的不像是吻,更像是一种蛮横的标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每一处曾被小狼笨拙触碰过的地方,在梦中被加倍地侵扰。

    他想要反抗,却是连抬起手指都变得艰难。

    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乖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声模糊的叹息,带着无尽的()。

    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即将达到顶峰时,沈隽之猛地惊醒。

    他倏地睁开眼,胸膛微微起伏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“刘三全!”

    沈隽之开口唤人,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,比前些日子生病的时候还要干涩。

    刘三全猛地从低头打瞌中惊醒。

    他慌忙稳住身形,一边用力揉了揉眼睛,一边忙不迭地弓着身子,小跑着碎步朝内殿赶去。

    奇了怪了,今夜不知怎的,竟真的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?老奴在,奴才在!”

    他疾步来到龙榻前。

    天子已然坐起,墨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,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,露出一截锁骨,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红的印记。

    刘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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