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温知南含着牙刷愣愣的眨了下眼睛,刚刚说谁欺负谁?

    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谢时序,不可思议的问道,“娘说你欺负我?”

    谢时序垂着眼睛,扁了下嘴,沉默的点头。

    泛着红肿的唇瓣,微微扁着,可从温知南的角度看过去,却像是嘟着唇,不似委屈,却像是在撒娇。

    温知南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心里热热的,痒痒的。

    谢时序垂着眼看他,见他呆呆愣愣,连自己的委屈都好似没有看见,眼眸微微一顿,刚要开口。

    嘴唇就被人飞快的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吻的很轻,像是怕伤到他,舌尖从红肿的伤口处划过,带着湿软的热意。

    在谢时序没有反应过来时,已经向后退开,迅速的低头喝水漱口,然后转身出门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谢时序抬手抚摸了下被吻过的唇瓣,终是忍不住,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谢时序恢复的很快,短短两天,红肿消了下去,不仔细看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当然,是不仔细看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作为谢时序好友的吕季秋和张月半,住在同一个院子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范纪安和乐七,还有日日盯着谢时序完成课业的柳溪亭。

    自然是发现了端倪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的,又被柳溪亭罚了一顿,不光如此,看的更严了,没到休沐,坚决不允许他回家。

    同时被范纪安几个人揶揄的视线盯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每天学习的日子枯燥,可又过的飞快,很快就到了五月中旬,要参加乡试的学子们已经已经无心学习,兴奋又期待的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归家。

    因着乡试要去京城,从这里过去就要月余的时间,临近考试客栈又不好找,大多数大人都会提前过去准备。

    学院也不拘着人,想要提前离开的便可以自行归家。

    傍晚,夕阳垂落,将天空染成美艳的橙紫色。

    范纪安从主屋走出来,倚在了谢时序房间的门框上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入京?”

    谢时序放下手中的书,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还没定,先生似乎是有其他安排。”

    范纪安点了下头,长腿一伸,脚尖勾着椅子拖过来,随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,“他在京都有宅子,你不用去住客栈,倒是不急着进京。”

    第112章 五百两

    谢时序看了范纪安好几眼,见他不说话,也不询问,腰身向后靠在椅背上,身姿修长冷淡,眉目清润。

    范纪安到底不如他这般沉的住气,见谢时序当真没有询问的意思,撇了下嘴,主动开口,“我与你们一同进京,也与你们同住。”

    谢时序眉头一挑,幽幽的望着他,薄唇轻启,“五百两。”

    范纪安:“..........”

    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
    范纪安抬了抬手指,指着谢时序刚刚放在桌面上的书,“这本,是德昭年间的孤本,五百两不止。”

    谢时序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然后呢?

    范纪安眼睛一点一点睁大,“这样的书,我送了你一箱,不下十本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也说是送的。”谢时序漫不经心的捏了下骨节,修长的手指捏着书,转身放在了书箱中。

    范纪安喉咙一梗,被气的无言以对,再看他的收书的动作,像怕被抢回去似得,不由的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这是在求你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已经起身往外走去,走到门口,偏头瞄了谢时序一眼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我是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谢时序无波无澜的坐在椅子上,见人走远,忽然低笑了一声,起身将范纪安勾到房中间的椅子挪回了原位。

    范纪安说的没错,柳溪亭在京都有宅子,他虽然不在,却有人照看打扫,谢时序是他唯一的弟子,自然会交给他。

    谢时序长身玉立,站在柳溪亭的面前,手中捏着宅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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