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2/3页)

算友好,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,“那你继续看吧。”

    刚走两步,身后响起范纪安散漫又无赖的话语,“茶水五两银子,不给钱,你别想走。”

    谢时序脚步一转,越过范纪安,坐到了另一边,嗓音平静又清冷,“敲诈勒索、威胁恐吓,柳夫子应该会管吧。”

    范纪安轻笑一声,指腹落在杯沿上轻轻滑动,“你真当柳溪亭能管得了我?皇帝是我舅舅,连他都管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谢时序对上那双高傲睥睨的眸子,清楚的在里面看到了权势和地位所带来的侵略和掌控。

    谢时序很淡的笑了一下,“你说的对,你连当今圣上都不怕,还会有谁能让你惧怕。”

    伸手从范纪安手中夺过茶杯,扬手将里面的茶倒干净,又塞了回去,“但总有你顾虑的人和事,能轻易的引起的情绪,也能轻易的让你屈服。”

    谢时序看了他一眼,拎着茶壶重新给他加满,“比如乐七,你该不想在他眼中看到失望。”

    范纪安捏着茶杯没有动,冷黑的长睫微微垂着,过了许久将茶水一饮而尽,“牙尖嘴利。”

    茶杯重重的扔回桌面上,起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谢时序眼眸轻抬,学着他刚刚说话的语气,“茶水十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范纪安陡然转身,不可置信的开口,“你说什么!”

    “你五两卖给我了,而你刚刚喝的是我的茶水。”谢时序淡然的起身,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茶水十两。”

    “哈。”范纪安是真的被气笑了,他见过无耻的人,也见过狡诈的人,却第一次见如此一本正经又不要脸的人。

    谢时序往前伸了伸手,“你舅舅是当今圣上。”

    那眼中的意味无比明显,范纪安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他睁着眼眸近乎恼怒的看着谢时序,从怀中摸出荷包,看都没有看一眼,直接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不用找了!”

    谢时序不紧不慢的从里面拿出十两银子,剩下的又扔了回去,“我不占人便宜。”

    范纪安被气的连笑都笑不出来了,冷哼一声,转身就进了屋。

    第44章 能动脑,不动手

    进了五月,白日越发的长了起来,除了上午的正课,又临时加了早读,这就导致大家卯时就要起床,每日都能听到哀嚎一片。

    吕季秋眯着眼睛,手臂环着张半月的肩膀,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,“胖子,这早课就非上不可吗?”

    张月半一路上拖着他走,已经累的半死了,眼看就要到启修院了,猛的耸了下肩膀,同时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肩头扔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去行思阁跪上一天,你三日都不用来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吕季秋被这么一扔,差点摔倒,晃晃悠悠半天才站稳,被吓了一跳,人倒是清醒了不少,打了一个哈欠,含糊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?我没说不上,你累到了?大不了明天我背你行吧,就你那体重,我背你,够意思吧。”

    张月半闭了下眼睛,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感,理都不想理他一次,快步进了启修院。

    “哎,等等我啊。”

    吕季秋死皮赖脸的跟过去,手臂一伸又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一转头看到了同样要进门的谢时序,才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“时序兄,早啊。”

    “元珩,月半,早。”谢时序微微点头与两人打招呼,随即往后面看了一眼,“宗瑞兄没和你们一起?”

    吕季秋一张嘴,又打了一个哈欠,摆了摆手,“他家里有事,告了假。”

    “滚开,好狗不当道。”柳舒阳语气很冲,一边说一边用肩膀用力的撞了一下站在门边的张月半。

    没撞动。

    脸色阴沉,凶狠的瞪着他们。

    吕季秋这下彻底清醒了,人也不困,伸手就拽住柳舒阳的衣领,“你他么是不是有病,真当我不敢打不成。”

    柳舒阳个头很小,被这么一拎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