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第2/3页)

中,他布了这么久的局,等了这么久的人,如今在自己怀抱里。

    不是君臣,不是上下。

    是他的。

    是他萧烬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他想起沈清辞白日里在御前奏对的模样,一身清骨,言辞铿锵,眼底是对江山百姓的赤诚;想起他被自己触碰时慌乱红透的耳尖,想起他挣扎时倔强泛红的眼眶,想起他昏沉中无意识依赖的贴近。

    这般干净,这般纯粹,这般让他疯魔。

    萧烬收紧手臂,将人抱得更紧,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,声音低哑,带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偏执:“就这样…… 留在朕身边,哪儿也别去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在昏睡中似有所感,眉头微蹙,轻轻嘤咛一声,却没有醒转,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这一幕,落在萧烬眼底,让他心头滚烫,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刻的温存里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手段卑劣,下药、强占、步步紧逼,配不上明君二字,更配不上沈清辞一身清骨。可他不在乎。帝王之路,本就是踏骨而行,为了留住这个人,别说背负骂名,就算逆天而行,他也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只要沈清辞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只要这颗心头朱砂,永远为他而红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日光渐斜。

    沈清辞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视线模糊一瞬,随即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衣料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,身体被稳稳抱在怀里,温暖而安稳。他猛地一僵,瞬间清醒,才意识到自己正靠在帝王怀中,手臂还环着对方的腰。

    “陛、陛下!”

    他慌忙挣扎着想起身,脸颊瞬间滚烫,从脸颊红到耳尖,连脖颈都泛上淡粉。慌乱间,身体一阵酸软,险些跌下榻去,幸好萧烬及时伸手,牢牢扶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 萧烬声音微哑,带着刚醒的低沉,掌心稳稳扣在他腰间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,“身子还软,再歇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臣…… 臣失礼!” 沈清辞垂首,不敢抬头看他,心脏狂跳不止,脑海中零碎的画面闪过,昏沉中的触碰、贴近、温存,一一浮现,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失态,为何会靠在陛下怀里安睡,为何身体依旧酸软无力。

    萧烬看着他这副慌乱羞怯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眼底笑意加深,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开口:“无妨,是朕看你睡得沉,未曾叫醒你。”

    他轻描淡写,将一切归咎于体恤臣子,完美藏起心底的偏执与占有。

    沈清辞咬着唇,低声道:“臣…… 臣身体不适,惊扰陛下,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他急于逃离这让他心慌意乱的偏殿,逃离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    萧烬没有拦他,只是松开手,看着他慌乱整理衣袍,垂首躬身,一步步退出偏殿,背影仓皇,像只受惊的白鹤。

    直到那道清瘦身影消失在殿门,萧烬脸上的温和才缓缓褪去,指尖轻轻摩挲过方才抱过他的地方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芒。

    沈清辞回府之后,闭门不出,整整三日未曾踏出房门一步。

    他坐在窗前,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帝王赏赐,指尖紧握,心头乱作一团。偏殿那一日的画面,在脑海中反复回放,挥之不去。帝王的怀抱、温热的呼吸、温柔的触碰、以及身体难以忽视的酸软异样,每一样都在挑战他的理智与自持。

    他不敢深想,不愿细想。

    只当是自己体弱不适,陛下体恤照料,是他自己失态失礼,惊扰圣驾。

    可心底深处,那丝隐隐的不安,却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从宫宴那夜的宿醉不适,到南书房的茶后昏沉,再到偏殿的酸软失态,三次巧合,绝非偶然。他饱读诗书,心思缜密,怎会真的一无所知,只是不愿、不敢,将那位英明帝王,与那些龌龊阴私的手段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不愿相信,那位庇佑他、赏识他、知遇他的君主,会对他存有这般不堪的心思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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