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/3页)

我?”他心头涌起复杂暖流,看着紧闭的工部大门迟疑,“可是,卷宗还未调出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大人糊涂啊!”李福凑近低声,“这帮老泥鳅摆明了给您难堪,站一天也白搭。陛下说了,您是他的御前行走,这天下除了御书房,您哪里都不用去求人。走吧,随老奴回御书房,陛下有旨意。”

    听到“陛下有旨意”,沈清辞的心彻底安定。在四面楚歌的朝堂上,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有劳公公引路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拢了拢那件宽大包裹他的御用披风,跟着李福头也不回地朝御书房走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当他披着帝王披风穿过重重宫墙时,一路上宫女太监甚至大内侍卫看他的眼神,都带上了隐秘的敬畏与震惊。

    那是陛下的贴身之物!赏赐给一个年轻俊美的男臣,其中隐藏的意味足以掀起惊涛骇浪!

    而这,正是萧烬想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他就是要用这种极具占有欲的宣誓让全天下知道,沈清辞是他萧烬护在羽翼下的人,谁也别想动。同时,也变相彻底绝了沈清辞在朝堂上结交党羽的可能。

    第6章 御书召见2

    紫禁城,御书房。

    沈清辞披着那件沉重的玄色御用披风跟在李福身后跨入内殿。在工部签押房外吹了两个时辰冷风,初入这烧着地龙、弥漫着极品龙涎香的暖室,冷热交替下,他没忍住低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工部吹了两个时辰冷风,那些老狐狸就这么不待见你?”

    一道低沉平稳、透着微愠的声音从明黄纱幔后传来。萧烬身着暗赤色常服坐在暖榻上,目光触及沈清辞那冻得发白却因裹着自己披风而越发清瘦的身影时,黑眸中掠过一抹隐秘的心疼。

    他多想握住那双冰冷的手,但他死死压制住了占有欲。

    “微臣……叩见陛下。”沈清辞欲跪,却被披风绊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免了。”萧烬适时打断,“你这身子骨若跪出好歹,江南水患朕指望谁?李福,赐座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小心落座于绣墩,脊背笔直:“谢陛下体恤。臣未受委屈,工部尚书事务繁忙,微臣多等片刻也是本分。”

    “本分?”萧烬轻嗤,并未拆穿他懂事的掩饰。他亲自从小火炉上提下白玉壶倒了杯热茶,推到沈清辞面前,“他们分明是看你骤得重用心里不快,故意给软钉子。先喝口热茶驱寒。”

    天子亲自斟茶!沈清辞受宠若惊:“臣谢陛下赐茶。”

    萧烬看着他低头饮茶,长睫在白皙脸颊投下阴影,心底燥热渐起。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:“朕知道这差事是把你放火上烤,但江南水患必须用新人。工部不给卷宗,朕亲自给你调。这几日你留在御书房,东厂和锦衣卫的两江官场密卷,也一并交给你参详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捧茶的手猛地一颤!

    东厂和锦衣卫密卷!大靖最核心机密!陛下竟毫无保留地交给他?!

    他起身深深作揖:“臣誓死不负陛下所托!纵是刀山火海,亦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!”

    萧烬看着这熠熠生辉的青年,嘴角隐秘勾起深邃笑意。这就是他要的,用“君臣大义”将沈清辞死死绑定,让他满眼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这几日就在朕这安心看。在这紫禁城,除了朕,你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。”

    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沈清辞心中的惶恐已被深深的归属感取代,身上那件御用披风仿佛成了庇护他的坚实铠甲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日,沈清辞几乎埋在绝密卷宗里废寝忘食。萧烬也罕见地免了朝会,安静地在御案后批折子陪伴。两人保持着君臣分寸,但那默契静谧的氛围让萧烬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    直到第三日午后。

    “启奏陛下!”李福脚步匆匆走入,神色惶恐,“是靖南王世子楚非寒!在殿外求见,说是有关江南水患十万火急之事,非要面见陛下!”

    听到“楚非寒”,沈清辞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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