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(第2/3页)

”他问,“我做了什么让夏目君讨厌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,夏目明显在躲着他,追其原因,显然是因为他‘失控’的术式。

    失信追踪的事得到和解,但有其它问题残留,直到现在都没有缓和的迹象。

    似乎还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名取周一明知故问,夏目实话实说:“名取先生也需要练吉他吧?分开练习效率更高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讨厌名取先生。”他回答名取先生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名取周一心中了然,他突然笑了:“夏目君觉得我为什么要练吉他?”

    一个从未接触过乐器的新手突然对乐器感兴趣,并下定决心要进行练习。大部分人学吉他的驱使动力,是喜欢,是某种契机。

    而换成名取先生的话,这套标准答案就不适用了。

    若名取先生对吉他感兴趣,早就上手玩儿了,哪会等到现在?还是在剧组工作的时候。

    今野导演的剧本里没有写天野光弹吉他的剧情,天野光虽然是个艺术生,但绘画和音乐是两个不同的领域。

    夏目想到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:“是为之后的工作做准备吗?”

    名取周一垂下眼眸,暗红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少年,语调放缓:“我只是……想和夏目君多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夏目牵起名取先生的手,那双宽大的手软绵无力,夏目没用多少力就把这双手拉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他展开这双手,把自己的手叠在下面垫着,观察起对方的手指状态。

    “名取先生不用勉强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拨动琴弦的手指果然起了水泡,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一丝笑意:“夏目君真是善良呢。”

    夏目丢下对方的手:“会影响拍摄。”

    拍摄的剧情里有天野光绘画的画面,天野光的手是用来绘画的一双手,而非弹吉他。

    名取周一转移话题,他露出委屈的表情,眼睛水灵灵地像是下一秒就会哭:“手头上没有事做的时候,夏目君总是会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夏目立马想起两人之前的相处记忆,好像……确实就和名取先生所说的这样。

    名取先生有时会拿起吉他弹奏几曲,有时对着画板排戏。

    这些动静并不会影响到他绘画,偶尔他也会停下手中的委托工作,看一会儿名取先生的独角戏。

    但当名取先生放下一切,只是坐着安静地看着他,对方看向他的视线却显眼。美术教室的空气仿佛比弹吉他,排戏时还要吵闹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法儿专心完成委托工作。

    角落,一副被蒙着黑布的画架孤独地待在那儿,名取周一掀开一角:“夏目君想看的话,现在就能看喔。”

    这副让夏目充当模特的画已经完成了。夏目曾很好奇这幅画被完成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等名取先生真想揭开的时候再拿出来吧。”夏目撇过头,对那副画失去兴趣。

    黑色绒布落下,像被盖上头盖的新娘子。

    见这个方法不管用,名取周一拿起吉他,跟在夏目身后,一副对方去哪他去哪的作势。

    夏目干脆坐回原来的位置,他一边拉开吉他包的拉链,一边问:“名取先生喜欢吉他吗?”

    名取周一直白:“我喜欢夏目君的吉他。”

    夏目调音的手指一愣,音准偏离轨道,很快,他把跑调的弦拉回正确的位置。

    琴弦颤动,演奏出悦耳动听的旋律。

    几首不同的曲子柔和在一起,拼凑成一首完整的歌,或是只弹曲子最有难度的片段,结束后立马换成下一首。

    曲子衔接密集,没让两人有闲聊的机会。

    夏目整理好思绪,停住弹奏的动作,空气回归宁静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这几天躲名取先生的样子明显,也不能一直躲下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出丑的样子被看到很丢脸啊。”夏目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美术教室安静,注意力放在夏目身上的名取敏锐捕捉到这句话,他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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