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第2/3页)

像头吃饱了血肉的猛兽那样在长凳上惬意地眯起了眼,懒洋洋地享受着阳光晒背脊的暖意。

    奇怪的女人。她到底想干什么……

    他打了个呵欠,半点没感觉到咖啡提神的功效,干脆就那么闭上了眼,直到竹刀劈向门面

    “禅院甚尔!!!”竹刀有出无回,见它被轻易架住,用力抽了好几下都没抽动,来人愈发气急败坏,声如雷鸣咆哮,“擅自离队,惊扰客人,现在居然还在这偷懒!?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在啊?是你们没发现而已。”

    两指夹住竹刀,黑眸盯向来人,甚尔不屑地嗤笑一声,浓眉挑起,嘴角疤牵动,嘲讽劲儿十足地扯碎了那份遗传自生母的精致与秀气,凶戾瞬间满溢:

    “连个只有一张脸能看的废物都察觉不到,不行啊你。不过就你这长相,怕是做杂役都会被嫌难看,只会让人心情变差吧。比废物还废物啊。”

    说完玩似的动了一下并拢的两指,对方猝不及防,差点一个趔趄跌倒。

    这混小子!!!

    来人甩手后退,见竹刀啪嗒一声掉地上,咔地裂作好几块,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,不屑又厌恶地瞪着眼前这即便姿态慵懒随意往石凳上一坐,依旧会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恐惧与威胁的“废物”,气息愈发急躁,就像沾到了什么卑贱的脏东西:“我会禀报家主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掠过,是负责厨房的女人们,她们同样愤怒地看了甚尔一眼,随后就像被不祥之物灼伤一般收回视线,低语着接下来只能勉强用外食待客了:

    会在这种时候进厨房偷东西吃的,除了他还能有谁!

    但是没有证据。女人们匆匆赶往后门:就像躯俱留的领队被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搬出家主来威慑他一样,她们也对他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真是个可恨的人。她们想。要不是他没有咒力,无法祓除诅咒,对禅院来说是个没有价值彻头彻尾的废物,这样精壮有力的体魄,相貌和出身也都不错,她们中许多人肯定早就自荐枕席去侍奉他了。

    但是不行。绝对不行。要是生下了和他一样没有咒力的孩子,她们这辈子就完了!

    甚尔很熟悉她们的目光,也同样熟悉那里头的意味。

    那样避之不及又偷偷回望的视线,让他想起了屋檐下那双含泪望来的绿眼睛,还有咖啡厅里主动触及的体温和苦得想吐的黑咖啡,全都污浊不堪。

    他回味了一下口腔里剩余的苦味,眼里没有笑意地低下头笑了笑。

    应该没毒,但难喝死了。

    酒也很难喝,老头子走哪都要带上喝两口,总感慨喝醉了就能好好睡一觉,不用想烦心事了。

    那种叫咖啡的黑水比酒还难喝,但那个叫蕾塞的女的却说,咖啡就要这样苦才好,喝了提神,结果他还是吃饱就困。

    那玩意和酒一样,对他没用啊。

    五条家访客一走,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甚尔混在大部队里吃过晚饭,随后便轻巧跃上屋顶,随意找了个角落躺下。

    他举起双手背在脑后,听杂役们夜里巡逻的声响,水流滴答,烛火在灯笼里摇曳个不停,蛛网般窃窃私语随风飘散,还有一入夜便会印在纸推门上旖丨旎的剪影,女人们侍奉男人的动静随低吼声摇晃,污秽又引人躁动。

    甚尔舔舔嘴角,想起了白日里那句殷切的“甚尔君还会来吗”,呼吸变得灼丨热。

    她声音还挺好听的。他想。

    抚上他肩膀的力度很轻,推开他的时候也是。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她被逼到墙角时完全不抵抗是因为顺从惯了,但看她后来的表现,明显不是那个意思。

    “一定要来”“有趣”“还会来吗”……

    次日中午,甚尔又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哎呀,是客人来了……已经这个时候了呀!”

    蕾塞收起课本,将水杯和菜单一起送到甚尔手边,眼睛亮亮地望着他,“我们这里也提供午饭。甚尔君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甚尔看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