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长生不老太难得,所有,很多时候,花钱就是图一个开心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的那张卡,你怎么没用过?”席巍突然问她。

    云静漪挑项链挑花了眼,半晌才记起,他问的是哪张——毕竟他总共就给过她一张卡,还说是给曲奇用的。

    “那张啊……我又不缺养猫的那点钱。”她浑不在意,“当然,是在我还有手机和钱包的情况下。”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,扭头问他:“你要把卡拿回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留意到她在某条蓝宝石项链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,他让人把那条项链包起来,“那张卡,你好好拿着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出门,收获颇丰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,云静漪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,坐在落地窗前的吊椅上,远眺全城繁华灯光,吹着暖风,浅抿一口牛奶,咽下,再“哈”一声叹出口气。

    感慨:“席巍,你人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发达了,都不忘关照我……”她顾念着两人的身份和关系,选了一个有点亲昵又不逾矩的,“这个妹妹。”

    席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收拾他那些摄像机和无人机,准备明天就带上设备,同她一起出发去北欧。

    闻言,擦拭镜头的动作渐渐停下。

    “好人卡?”他语气偏沉,偏缓,好像静默的、黑色的冰湖里,咕嘟嘟冒出几个不起眼的小气泡。

    “好人卡”是用在兄妹之间的吗?不是吧?

    可云静漪没打算解释。

    因为他也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    十二月二十二日这天,是席巍的二十七岁生日。

    他们收拾好行囊,踏上前往北欧的旅程,也像是……她陪他踏进二十八岁。

    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行,云静漪和他紧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席巍上飞机后,问空姐要了眼罩和毯子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大概是前段时间真的累着了,他睡得挺好,唯一不好的地方,就是太费他的颈椎和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两人的高度差就摆在那儿,怕他头会往下滑,云静漪不得不努力挺直后背,把身体垫高一点,方便他歪头靠着。

    舷窗外是云层,是山川河流,田野人家,逐渐渺小,愈发渺小,被远远地抛下。

    她有些恍惚,好像看到过去的他们,也被远远地抛下,被越来越浓的云雾一遮蔽,形象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“我们真的都变了,再怎么舍不得,也回不去了。”她忽然这样说。

    身旁那人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,她能感觉到肩头轻了一下,很快,又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仿佛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他们从瑞典到挪威,又转了一趟冰岛。

    三文鱼吃了,挪威的森林看了,在码头看海鸥盘旋,见证蓝调时刻,在□□沙滩看过日出的火烧云和七彩祥云,也在日落时刻,目睹粉紫色的天空把大海染成浪漫的粉色海洋。

    席巍拍照技术不错,云静漪比他更专业。

    他们拍了很多照片,录了很多段影像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冒着刺骨寒冷的狂风,在室外看绿色偏粉紫的极光在夜空舞动,她被冻得受不了,赶紧躲回车里。

    冷到一定程度,身体其实不太能感知冷暖,只是觉得全身骨头冷森森地刺痛着。

    车内打着暖风,她喝两口热水,慢慢地缓过来。

    席巍架好相机,也跟着上了车。

    那时,云静漪还有点男女有别的观念,拿他的保温杯递过去,“喝点水吧。”

    拿起来才察觉不对劲,她晃了晃,“好像空了?”

    席巍脱了手套,一手在扯冲锋衣的拉链,一手要去接保温杯,闻言,抬起眉眼。

    车内没开灯,两人在昏暗中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这几天,他们携手晨昏,共度风雪,如此“相濡以沫”,可能真会产生影响。

    秉持着薄弱的一点“战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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