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第3/3页)

去年三月产的。

    他问:“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我们第一次,我拆的那盒。”云静漪说。

    本着不委屈自己的原则,她精挑细选,特地买了个贵的。

    还火眼金睛,隔裤观鸡,给他挑了最大size。

    当时,席巍被她绑了全程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    她在这方面经验为零,哆哆嗦嗦,摸.摸索索,硬是凭借生理课那点贫瘠薄弱的知识,和观看大量咸片、咸书得来的丰富理论,完成了对他单方面的欺压。

    套子跟他很合,而他却跟她不太合。

    没关系,多加操练,总有合拍的那天——好在这一天的到来并没费多少工夫。

    这只未开封的套,大概就是那时不小心被她踢到床缝里的。

    那段回忆对席巍而言,不太美好,他面色明显冷淡了些,“不留着自己用?”

    云静漪耸耸肩,不谙世事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,“我跟谁用?”

    “不是跟人在交往?”他甚至连“男朋友”这三个字都不想提。

    “嘘!”她倏地靠近,一根中指压住他柔软双唇,警惕地回头张望一眼。

    长发扫到他胳膊,有点痒,他想拉开她,她忽然扭头看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