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的不对劲,他们赶紧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归儿,你怎么了?”林婉儿话还没说完,就被宋归扔的茶杯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宋归又把旁边的花瓶推倒在地上,他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!”宋家健抱住林婉儿,皱起眉头,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砸到你妈妈了!今天是好日子,你摆这张脸给谁看?”

    “给谁看?给我自己看!”宋归突然爆发,又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果盘,狠狠地砸向墙壁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昂贵的水晶果盘瞬间炸裂,碎片飞溅,吓得林婉儿尖叫一声,抱住宋家健。

    “宋归!你疯了!”宋家健大怒,站起身来想要训斥宋归。

    “我是疯了!被你们逼疯的!”宋归双目赤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贵宾室里来回踱步,看到什么砸什么。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不是宋家人的情绪,到此刻全部爆发了。

    今天被记者无视唤起了他心中的害怕,如果有朝一日,自己不是宋家人的消息被爆出去,自己被宋家赶走,是不是连今天都不如?

    “啪!”价值不菲的落地花瓶被他扫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砰!”精致的骨瓷茶杯被他踩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沈瑜宁!她算什么东西!一个戏子!一个沈震天那种下三滥养大的野丫头!竟然敢带个野男人来扫我的面子!”宋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,“那个陆野算什么?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?在香江,是我宋家说了算!”

    越是害怕就越是嫉恨,宋归的理智被烧得沸腾。

    他越说越气,一把掀翻了沉重的红木茶几。茶几上的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宋家健和林婉儿缩在角落里,看着儿子如同恶鬼般的模样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这种恐惧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    他们想起了宋归小时候。宋归从小看着乖巧懂事,实则阴狠毒辣。五岁那年,林婉儿发现家里的名贵波斯猫死了,肚子被剖开,肠子挂在树枝上。她当时被吓得魂飞魄散,质问宋归,宋归却一脸无辜地说不知道。后来保姆偷偷告诉她,是她亲眼看到小少爷笑着把猫的肚子剪开。

    还有七岁那年,宋归在学校里把同学的手指打断,只因为那个同学不小心碰掉了他的铅笔盒。

    随着年龄的增长,宋归学会了伪装,他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,但在家里,只要稍有不顺心,就会露出这种暴虐的本性。宋父宋母已经想尽办法教导他,老师也请了不少。本来以为他这种性格在长大后已经好了,没想到只是被暂时掩盖了而已。

    现在宋归已经长大,即便是打架,年老的宋家健和柔弱的林婉儿也打不过他。宋归从小就对宋家父母不亲,这下子宋父宋母对宋归就更加害怕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宋归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门口。

    门并没有锁死,还大开着。瑜宁路过看到宋归发脾气的那一幕,宋归也看到她了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,扫过瑟瑟发抖的宋家夫妇,最后落在状若疯癫的宋归身上。

    宋归看到沈瑜宁,先是一愣,随即涌上一股被窥探到丑陋一面的羞恼。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,虽然狼狈,却依旧试图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
    “看够了吗?”宋归冷冷地说道,随手将碎片扔在地上,“这就是你不识抬举的下场。沈瑜宁,你以为带了个陆野来就能羞辱我?你别忘了,这里是香江,是我宋家的地盘!”

    沈瑜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
    “宋少,”沈瑜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的脾气,似乎不太好。这种性格,恐怕很难继承宋家吧?”

    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宋归的痛脚上。他最怕的就是宋家老爷子认为他无法继承家业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宋归怒吼一声,作势要冲过去。

    “归儿!别冲动!”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