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还没有弹尽粮绝的时候吗?”

    “少说那些没用的屁话!抚恤金和,你能拿出来?”徐寅糙声问。

    魏司看向徐寅,“我拿就我拿!我没钱,也得借钱把这个难关度过去!”

    徐寅没和魏司掰扯,盯着何云生,“何云生你给我个准话,你他妈到底行不行?我是冲你这个人加入船队的,不是替你二叔收拾烂摊子!”

    魏司和范书航一顿,不自觉看向沉默的少年,其实他们也想知道何云生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大家都渴望何云生能重新回船队,魏司和范书航是南方人背井离乡,当初也都是冲着何云生来的,谈野心,谈远大的志向,当初他们都想让船队走向国际。

    可是大家都没想到,何云生会因为一次意外患上深海恐惧症。

    何云生夹烟的手指一顿,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是真心的,他的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,克服心理障碍再出海,虽然情况好了很多,但是……

    徐寅点点头,些许破罐子破摔道:“行,反正我是耗不起了!就这样吧!”

    徐寅话落,转身就走,范书航拦了下,“徐寅,你也别急,大家再商量商量,找到解决方案,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!”

    徐寅没有说话,还是抬脚离开了。

    何云生没看徐寅,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,站在雪地里苏河的身上,四目相对,苏河窥见了少年眉眼转瞬即逝的迷惘。

    范书航看着徐寅离开的背影,叹息一声转过身,瞧见不远处看着这边面无表情站的挺直的清冷少女,略有些局促,想打声招呼,可嘴唇动了动,最后又咽了下去,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寒暄。

    苏河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,抬脚默不作声走向了岔路口另一条小路。

    何云生几人又进了小院堂屋进行祭拜,遇险的家属看见何云生扑过去歇斯底里捶打着少年,哭喊声一片,在他耳边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少年僵硬的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,眉宇紧拧着,神情沉重,“请节哀!”

    可妇人却依旧拍打着何云生,撕扯着,泄愤着,似是指甲不小心划过少年的侧脸,他挑眉偏了下头,侧脸流下一条血痕,很快渗出血珠。

    魏司看不下去了,拧眉上前要制止女人,却被何云生抬手拦了下,他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几人出了堂屋,范书航递了张纸巾给何云生。

    何云生目光扫过跪在灵堂前的女人和依偎在女人身边两三岁的孩子,他接过卫生纸擦着脸颊的血痕,低声道:“抚恤金再加一倍吧。”

    “都拿出来,账上就真的没有资金流动了。”魏司说了句。

    何云生抬眸,往外走,“不差这点。”

    魏司无奈摇头,算了,大不了解散船队,还能坏到什么地步,随后跟了上去,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不急,我先去一趟伯父那里。”何云生丢了带血的纸,道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云港人民医院。

    何云生推开门,躺在病床的中年男人,就是何云生的二叔何伯。

    何二叔见何云生进来,挣扎着要起来,“云生!”

    何云生瞧不出情绪,轻嗯了一声,虚扶了下男人,淡声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都怪二叔,要不是我太贪心,装下那批货,也不至于发生火灾,导致船没了,货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何二叔黝黑的脸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明知违范规定,却仍旧超载,且运输的还是易燃物,最后导致货物自燃且没有及时发现,才酿下大祸,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何奶奶坐在一旁,并未开口开脱,只轻叹一声摇了摇头,她的这个小儿子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掌舵者,遇事慌乱,也没有领导能力,像个鸵鸟,总是想着讨个好名声,目光短浅,她一直都知道,但是没有想到是亚丝何记船运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是命是运。

    何奶奶脚步蹒跚,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何云生嘴角扯了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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