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网上把这个病叫什么,但是我知道有的人害怕水,海边都不敢去,云生他是不是也是这个病?”

    何奶奶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苏河不知道说什么,也没有承认这件事,只道:“奶奶,再给他些时间吧,他会振作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何奶奶点头,“是,我知道,我也没想去问云生。”说着声音有些哽咽,“如果是真的……这孩子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,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苏河抬眼,何云生站在不远处,神情晦暗,他听到了。

    这时何奶奶也看到何云生,忙脸上带上笑,“你这孩子开民宿也不好好看,跑哪里去了?今儿市场来的批海货,可新鲜,有你喜欢吃的。”

    何云生抬脚走近,笑说:“还是奶奶惦记我!”

    何奶奶嗔怪地瞥了一眼少年,“行了,别贫了,我过来有件事和你说,快过年了,问问你二叔能不能回来吃上年夜饭。”

    何云生应下,“好。”

    何奶奶临走前,又笑着说:“到时候小河也来家里吃年夜饭啊。”

    苏河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何奶奶笑着说:“麻烦什么,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。”

    何云生也混笑着搭了句,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何奶奶走了,何云生再回头,大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苏河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了,他挑了下眉,也习惯了苏河冷漠的姿态。

    几日后,云港街道两旁都挂上了灯笼,以及五颜六色的彩灯,小城镇显得分外热闹起来,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。

    新年将至。

    苏河早上下楼的时候,看到小述她们在张贴对联和福字便过去也一起帮忙贴对联和福字,装扮一下民宿。

    小述凑过去,害羞的问:“姐姐,你写字很好看吧?能不能写一副对联?”

    苏河练过书法,楷书写的很好,“好。”

    苏河写对联,小述她们负责贴,几人在民宿忙活了一上午后,外面下雪了,苏河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雪花,“何云生呢?在公司吗?”

    自从前几天潜水后再没有碰见何云生,苏河也莫名觉得民宿氛围有些压抑沉重。

    小述一顿,“我哥不在公司,今天是伯父的忌日,这个时间,他应该在墓园。”

    苏河一怔。

    这时她才注意到小述袖口的小白花,去年这个时间,何云生的父兄出事了?

    在弄完春联,苏河时不时抬眼看看扑朔朔,没有停歇的暴雪,最后,她抓起外套,拿了把伞出了门。

    临近下午的时候,小城镇上飘起了雪花。

    苏河顶着伞到陵园的时候,她望着白茫茫的山头,很远就看见何云生背对着她站在墓碑前,一动不动,少年的肩膀上落满了风雪,不知站了多久。

    何云生立在风雪天里,心像豁了一道口子,风雪全部灌进里面。

    “爸,当初一手创建起来的何记船运快要停运了,你是否会怪我?”

    “哥,让你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何云生声音沙哑,嘴角明明噙着笑,可是神情苦涩,眼眶酸涩,无力感涌上心头,只有这一刻,他完全卸下了伪装,袒露自己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我有在努力克服心理障碍,前几天我还下海潜水了,虽然还会心悸,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何云生睫毛上满是风雪,他说:“爸,哥,在天上保佑我吧!”

    风雪交加,白茫茫一片,找不到出路。

    忽而,风止住了。

    何云生僵硬地抬头,一把透明的伞出现的眼前,原来是有人在雪地里为他撑起了伞,隔绝了所有的风雪。

    他偏头,是苏河,何云生眼眸通红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苏河将祭奠的两束花放到了墓碑前,因为出事的地方在太平洋深海,尸体并没有打捞上来,尸骨无存,只留下两座没有墓的碑。

    她看向何云生,少年的眉眼满是风霜,整个人在冷风里那样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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