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咪咪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。

    楚禾揪起它的耳朵,确保它能听见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,鉴于你的认错态度不够积极,今天没肉吃。”

    咪咪不是特别聪明的大黄狗,但很懂察言观色,擅长捕捉关键词。

    听见楚禾的话,大眼睛瞬间蓄上了两朵小泪花,发出委委屈屈的撒娇声。

    楚禾没有心软,咪咪痛失肉肉,孤独地缩在饭盆边啃大棒骨。

    猫包上的尿味经过反复浸泡搓洗才清除干净,楚禾闻不出尿液的气味,弥仍然皱着小鼻子一个劲喊臭。

    楚禾没办法,只好买了一个新的。

    就在楚禾以为咪咪痛改前非,重新做狗,新猫包同样惨遭悲剧。

    深夜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一个灵巧轻便的身影轻松地从门缝里钻进来,悄无声息巡视一圈,随后目标非常明确的跳上床头柜,抬起毛绒绒的腿,在猫包上画下湿润的地图。

    楚禾再一次在弥的惊叫声中醒来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下大雨啦,下大雨啦。”

    猫包里的小人儿捧着脸惊骇大叫,死死贴在小角落里,惊恐地盯着猫包外尖耳朵的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楚禾翻身坐起,长臂一伸啪地打开灯,和阿彪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阿彪老神在在,半点不慌。

    “阿彪,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楚禾看清猫包上的尿渍,顷刻间便明白了过来,他错愕不解:

    “怎么好端端和猫包过不去了?你平时不是最不屑和猫包打交道吗?”

    之前为了带阿彪去城里绝育,他不得已买了猫包把阿彪装进去,那之后阿彪就和猫包有了不共戴天之仇,但凡视线范围内出现猫包就是飞起一脚,或者哈气震慑,妥妥的纯恨战士。

    这样的深仇大恨,他以为阿彪对猫包弃如敝履,三更半夜摸进卧室偷偷滋尿属实反常,令人费解。

    阿彪居高临下睨他,转头不紧不慢舔爪子,显然没将楚禾的质问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这只去哪儿都是横着走的小拽猫,在家里就听外婆一个人的话,就算是它亲自从野外捡回来的野人楚禾也拿它没办法。

    楚禾用湿巾简单把猫包擦了擦,然后拉开拉链,把倒霉的弥接出来。

    “弥,没事了,别怕。”

    阿彪舔爪子的假动作暂停,圆眼微眯,默默躬身,作出了标准的捕猎姿势。

    楚禾眼皮一跳:“阿彪,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惊魂未定的弥也察觉到危险,唰一下钻进楚禾衣领,小人儿无头苍蝇似的到处蛄蛹:

    “不要吃我不要吃我!”

    楚禾:!

    阿彪:“喵——!!”

    阿彪奋力一跃,收起爪爪,抡起花臂在楚禾身上梆梆招呼,一套连环无影猫猫拳下来,弥毫发无伤,充当肉垫和沙包的楚禾有点活人微死了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別打了。”

    楚禾瞅准时机把身子埋进被子里,龇牙咧嘴的求饶:“肋骨要断了啊。”

    万幸阿彪怜惜他这个人质,没舍得伸爪子,不然他现在肯定就是一坨惨不忍睹的马赛克。

    楚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阿彪叉出去,心累的长舒一口气,背靠着门低头:“夏凉被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出来,大怪兽要吃掉我!”

    “阿彪已经走了,不在房间里,它伤害不到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不要,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楚禾好脾气的商量:“……不出来也行,但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抓?”

    他倒吸着凉气撩开衣服,小崽子正死死抓着他的咪不松手:“这里不许挂人。”

    弥抬起脸,可怜巴巴吸了吸鼻子:“那我抓哪里呀?”

    精灵崽崽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她只不过是情急之下随手一抓罢了。

    再说,人类身上平滑到没有能落脚的地方,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凸起的茬儿,当然要努力抓住。

    楚禾伸手: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