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2/3页)

   乔禧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,借此撑着自己转过身去主动献上了一个吻。

    风浪已至,再多试探都只是隔靴搔痒, 理智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囚徒,只想向带给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求个解脱。

    宁珩毫不避让地与她拥吻,将她的乞求安然受之。衣物尚还整齐,更诚实的地方却已然无处遁形,他虽为始作俑者,又何尝不是这桩情事中最大的同谋?

    纸笔被随手挥到了地上,乔禧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短暂腾空了一瞬,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抱到了桌案上。上衣散乱得聊胜于无,长长的下裙也遮不住芳华初绽的靡艳风光,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坐在了宁珩面前,任他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两相对比下,宁珩看上去实在正常得过分,乔禧不满地抓乱他的领口,很快便被男人抓着摸到了结实的腰身,他在笑,声音却低哑得厉害:“阿禧帮我脱掉。”

    她软着手臂去解,宁珩同时也没闲着,沾湿的长裤从腰间落到腿弯,最后只得了和那张纸一样的下场,分离时牵连的银丝从桌面延伸到地毯上,在烛火下泛着暧昧而晶莹的水光。

    神智都被夺了去,于是连解开衣扣这件事也成了困难,还好有宁珩慷慨相助。一方桌案上,前面还堆放着公文,后半边却成了堕落至极的美人窟……未着寸缕、纠葛缠绵,这里再没了所谓的规矩礼数而言。

    乔禧受不住地伸手撑住了桌面,胳膊肘却无意将一沓奏章推倒了,写着“某某启奏”的折子哗啦啦撒了一地,她下意识回头去看,却被男人按住后脑勺吻得更深,唇瓣厮磨间,他道:“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无论是姿势还是地点都让人太过羞赧,理智和欲望对挑,遭殃的却只有身心,直到最后一丝距离也被强硬地抹除,那些清醒的、克制的……才都被抛去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纤细的手臂难以经受住狂风大浪,乔禧几乎要撑不住了,她在一声声断续的娇嘤中总算提出诉求,随后便被宁珩捞起来放在了腿上。

    此未终了,此夜难休,从桌案再到床榻,半晚惊梦,一响贪欢。

    直到后半夜,宁珩才偃旗息鼓,捞着她入了浴。

    他的照拂称得上细致,万人之上的陛下屈尊降贵来给自己清洗,乔禧本该感激,但念及现在这副样子是谁的杰作后,她也就受之无愧地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宁珩见状笑意更深,爱怜地凑过去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,声音几乎温柔成了一片春水:“睡吧,阿禧。”

    那张不成体统的“起居注”最后去了何处,乔禧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,总之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她每每经过宁珩的桌案时,脑海中都会不可抑制地出现这夜的场景,接着便是好一阵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身为新上任的起居舍人,她主要要做的就是跟随方大人学习居于此职的规矩,以及将宁珩私下的言行起居如实记下,至于教唆同窗写《宫妃韵事》的人是谁,曹敬伤好后主动进宫参拜时又说了什么,她能听到些零星的消息,却并不打算再深究了。

    明争暗斗,尔虞我诈,这些本就不是她能弄得明白的,倒不如趁这时间将《独孤客》下卷的大纲完善,再着手将其写出来。

    尽管它的读者四散各方,但总归这世上还有人对阿星的故事有所期盼,就算不为赚钱谋利,她也该给当年那个热血沸腾的自己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就在这期间,之前寄去老家的信也有了回复,父母表示十分愿意带着弟弟来到靖梁城,见一见那位她中意的公子。

    读信时宁珩就在身边,乔禧刚刚读完最后一个字,男人捻的冰葡萄也正好送到了嘴边,她一脸严肃地张口吃下,惹得宁珩止不住皱眉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乔禧拉住他的一只手,道:“陛下,我的家人们要来靖梁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时,另一颗被递到半空的冰葡萄猝然落地,须臾,男人悻悻收手,移开视线时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
    俗话说丑媳妇迟早见公婆,更何况宁珩这个“媳妇”可跟丑丝毫沾不上关系。乔禧看出他的紧张,心道原来杀人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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