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2/3页)
沈老爷子觉得她拥有了沈家的人脉和资源,陈梓觉得沈家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没有人在乎她的想法。
没有人问过她,想不想,要不要。
沈家抹杀了她作为一个独立人最基本的存在,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被当成另一个人替身的她,可悲。
沈溪突然庆幸自己是二十七岁才听到这个回答,她早已经认清了陈梓的虚伪和道貌岸然,不是那个受了委屈会难过的把自己藏到被子里偷偷哭的小女孩了。
沈溪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梓,冷声道:“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?”
陈梓眼珠转了转,说:“靳南礼现在住在你对面是吧,你们两个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?上过床吗?”
沈溪皱眉。
陈梓靠着沙发,一脸无所谓地样子:“你们两个久别重逢,又孤男寡女的,我这么问很正常啊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靳远州那么不堪。”沈溪讽刺地回了句。
陈梓哽住,死死瞪着沈溪。
沈溪联想到前段时期沈砚告诉她靳氏被靳南礼打压的节节败退,看透陈梓的意图:“靳远州让你来的吧,又是让我帮你们和靳南礼求情?那我也直接告诉你,死了这个心。”
陈梓尖声道:“现在靳氏情况越来越不好了,你真的要看着我流落街头吗!靳南礼肯定会报复我,我才不要过得惨!就是让你求个情而已,你怎么这么心狠!”
“你和靳远州滚到一起,还故意去医院找白阿姨示威的时候,你就应该想到这天!”沈溪语气加重,眼神透出一股恨意:“你、活、该。”
陈梓气得失去理智,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啪——
屋内响起清脆的巴掌声。
沈溪偏过头,脸颊刺痛,头发垂落下去遮住她的表情。
陈梓打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眼沉默的沈溪,起身拿起包匆匆离开,临走还撂下一句:“反正我不好过,你们也别想好过!”
沈溪保持着挨打的姿势呆坐着,过了很久,她抬起手摸了摸脸。
一滴水珠落在玻璃杯中,晃起几点涟漪。
......
靳南礼很晚才回来,走出电梯时余光下意识看向对面。
对面的大门居然没有关严,一丝光亮透过缝隙露出来。
沈溪从来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,靳南礼眉头皱起,摁了下门铃,等了很久,都没有人来开门。
他推开门,换了鞋走进去。
落地窗外一片万家灯火,屋内灯光明亮,沈溪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,她还穿着白天上班的衬衫和西服裙,桌前七零八落地摆着几个威士忌的空酒瓶,她手里正拿着酒瓶猛往嘴里灌。
靳南礼走过去,离得近了才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浓重,他蹲下身握住沈溪的手,把酒瓶拿开:“西西,别喝了。”
酒瓶没了,沈溪呆呆地有些反应不过来,一双醉眼盯着自己空了的手,歪着头呐呐道:“我的酒呢。”
靳南礼瞥了眼桌上的酒瓶,这是喝了多少,他垂眸望着已经喝醉意识不清的人,加重语气又唤了她一声:“西西。”
沈溪终于抬起头,眨了眨眼睛,望着眼前的人看了几秒,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,绯红眼尾弯起来,笑着说:“靳南礼,是你呀,你来看我啦。”
刚和靳南礼分开的时候,她经常睡不着,然后就喝酒把自己灌醉,在梦里靳南礼就会来看她了,他们也好好地在一起,谈了一场白头偕老的恋爱。
她又做梦了呢。
靳南礼没注意沈溪的后半句话,视线落在她的脸上。
头顶灯光映在瞳孔里,她脸颊两侧的头发滑落,左脸露出一道清晰的巴掌印,泛着红,还有一条长长的指甲划痕,带点血丝微微肿着。
靳南礼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目光含冰,指腹轻轻碰了下她的脸:“谁打的?”
沈溪对梦中的靳南礼很坦率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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