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毕业就进了医院,每天家里医院两点一线,周末有时候和逢笙聚聚,有时就自己一个人去骑车或者爬山,放松一下心情。现在算算,我都工作快两年了,时间过的真快。”

    沈溪说一点儿喝一口酒,囫囵地说完啤酒已经见底了,她捏了捏空罐,终于抬眼看向靳南礼,抿了下唇,笑着说:“你呢?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,过的好吗?”

    似乎刚才说了许多,都只是想问问,问问靳南礼过得好不好。

    靳南礼没说话,除了刚刚那一口,他也没有喝酒。

    他只是沉沉地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映着灯光,有千言万语,又仿佛死水般平静。

    沈溪恍然觉得,也许她真的看不懂靳南礼了。

    十八岁的靳南礼张扬嚣张,从不会在她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。

    而二十七岁的靳南礼喜怒不形于色。

    沈溪没说话,就只是安静地等着,等待头顶上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挥下来。

    她又开了一罐啤酒。

    拉坏掀起的清脆声音终于让靳南礼有了反应,她听到他轻声说:“别喝了。”

    她喝酒不上脸,反而越喝脸越白,越发显得眼尾红得灼人,沈溪舔了舔嘴唇,有些不满地皱眉:“别转移话题,你还没说你这些年呢。”

    两人目光撞在半空中,气氛形成微妙的结境,无声地对峙着。

    靳南礼倚在椅背上看着沈溪,良久,轻叹一声:“西西,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沈溪闻言突然笑了:“我醉了吗?”

    在这个时候,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话,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古人说的话还真有大道理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这样,经历了靳南礼两次的拒绝后,她已经不敢再问第三次了。

    她这个在感情方面的胆小鬼,做足了勇气朝靳南礼的方向迈出了一步,她甚至想过各自把这些年的经历说出来之后,彼此的反应,是会哭,还是会笑。

    但靳南礼拒绝了。

    他在她面前竖起了一高墙,告诉她可以了,不要再往前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隔离在那九年之外。

    于是沈溪不再要一个回答,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,满嘴酸苦,也许是为了那点儿可怜又仅剩无几的骄傲自尊,她自顾自地说:“原来我醉了啊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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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天就要放假啦,提前祝大家假期快乐~

    第12章 认错 二人之间互不相让

    两人本已缓和的关系,经过那顿饭后,再一次下降到冰点。

    正好这阵子工作比较忙,沈溪每天早出晚归也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。

    一晃半个月过去,沈溪都没见过靳南礼,靳南礼倒是时不时给她发消息,但她一次都没回过。

    夏天真正来临,路两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,傍晚的夕阳都晒得人发烫。

    下班后,沈溪驱车来到一家咖啡厅,她今天约了小组心理督导,一般半个月一次,主要是和她同级别的心理医生一起讨论分享特殊案例或者困难案例。

    她习惯提前十分钟到,坐到包厢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杯拿铁,不久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
    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最近遇到的案例,沈溪也提到林可欣的事。

    督导结束,和其他人告别后,沈溪走到大厅临窗的位子坐下,准备把剩余的工作处理一下再回去。

    她刚打开电脑,面前突然出现一盘蛋挞,她怔愣一瞬,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衬衫,面容斯文男人坐到她对面。

    “学长?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沈溪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闻之庭是她同校学长,比她大一届,也是督导小组的成员。

    闻之庭声音懒散:“有点事想找你帮忙,喏,这盘芋泥蛋挞就是贿赂,他家的蛋挞是我吃过最好吃。”

    沈溪挑了下眉,靠后倚在椅子上:“那你得先说说是什么忙,我才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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