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趁着她靠近,他似不经意地往前倾身,于是她的下巴蹭到了他的锁骨,额头擦过他的耳廓,手掌和手臂都碰到了他饱满的胸肌。

    棠梨浑身一凛,瞬间僵硬了。

    见她半晌不动,他故意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棠梨心虚极了,根本不敢说到底怎么了,只匆匆道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快点吧,快点包扎。

    她自己这里想得乱七八糟,人家完全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
    太羞耻了。

    棠梨想着尽快完事,免得憋死在这里,手上动作没那么精细,显得匆忙起来。

    忙中不免生乱,背和胸口缠完了,就是腰腹位置了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腰腹处,发觉他今日真是好大方。

    外袍里衣全褪,腰间堆叠的锦衣也十分朝下,腰间那深刻的两道人鱼线往下延伸,还有血顺着沟壑往下流。

    下流。

    真的好下流。

    棠梨赶紧拿了手帕替他擦血,擦着擦着,自己鼻子里就开始有血腥味了。

    她立马抬头把鼻血逼回去,低下头来又碰到到他的视线。他神色平静,好像一点都没发现她的不正常,棠梨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没发现就好,这要是被发现了就丢脸死了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见人了,绝不!

    擦血的手帕还在继续,指腹隔着柔软的帕子清晰感受着他腹肌的线条,棠梨梦里摸过“假”的,现在摸到了热乎的真实的,她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明明什么都没干,却打了个冷颤,刺激得脑子划过白光。

    鼻血是憋回去了,可这苹果肌是无法保持扁平了。

    她嘴角忍不住拉扯上扬,忍耐了好久才没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她怎么变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血擦完了,手上怎么还没停,还那么用力,到底是在摸人家还是在擦血??

    长空月忽然低哼了一声,那冷清而富有磁性的闷声简直要了她的小命。

    她心虚颤抖地抬起手,干巴巴地问:“师尊,怎么了,弄疼你了吗?”

    长空月低着头,乌发自白皙的肩头垂落,丝丝缕缕地掩在胸膛上。

    简直比全都露在外面的时候还要命。

    犹抱琵琶半遮面,美人绕珠帘,更添几分艳丽动人。

    棠梨人都不好了,她刚想收手,避免自己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,就听见师尊温声道:“是有点疼。有伤口在,你要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棠梨麻爪了。

    她浑身难受,好像热锅上的蚂蚁,呼吸都跟着乱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眼神到处飘了半天,最后憋着气轻声说:“好,那我轻一点弄。”

    长空月微微偏头,只给她看一个侧脸,视线无焦距地落在别处,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棠梨脸热得不行,她是个怂人,今日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的纯洁和无意识地纵容,给了她这样肆无忌惮的机会吧。

    棠梨放下了染血的手帕,一副认真检查他腰腹伤口的样子,柔软的指腹按压过结实的肌肉,长空月身侧的手紧紧握拳,藏在衣袍之中压抑着本能的反应。

    棠梨飞快地眨着眼,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地闷闷道:“这里有很多细小的伤口……药膏呢,哦,在这里,我帮师尊上点药。”

    师尊一定很信任她,所以才不曾自己确认,直接点头允许了。

    这可怎么办。

    棠梨的理智告诉她,这是不对的,这是错的。

    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捻了一点药膏,在他根本没有任何伤口的地方肆意涂抹。

    这次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    药膏是乳白色,如同白色的奶油,将他清晰的腹肌涂抹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棠梨大脑昏胀,突然就很想吃一口奶油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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