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?

    不会再有了。

    棠梨深呼吸了一下,视线清晰,脑子稍稍回转一些之后,她决定把一切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只是,在她开口之前,长空月先一步道:“上次也是这样,你不曾告诉我这是什么,但它似乎让你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棠梨:“……”她可疑地沉默着。

    长空月没得到回应,便继续说道:“此物应该是你体内某种异动的呈现,我不确定这是什么,此前从未见过,若要查明,需得为你仔细检查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震了震身子,棠梨就从他身上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倒在床榻上,迷茫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长空月端坐在一旁,衣冠楚楚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亮他半边脸,那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最精密的阵法。

    很考究,很学术,很清白。

    棠梨:“……”继续保持着可疑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总这样不是办法。”长空月冷静地说,“若要根除,便不能避讳太多。”

    不能避讳太多的意思是……

    长空月的手落在她腰间,解开了她本就岌岌可危的衣带。

    轻纱制成的弟子服就这样一层层剥落,直到雪白细腻的肌肤落入眼帘。

    长空月神色平静,认真坦然地说:“我帮你疗伤。”

    疗伤。

    ……她不是受伤,是中毒。

    他真的帮她检查身体就会知道了。

    棠梨本来就破罐子破摔了,这会儿也没那么害怕了。

    知道了也好。自己说不出来,就寄希望于他自己发现。

    她安静地躺在那里,等着他发现一切,揭露一切。

    接下来会抛下她吗?

    会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对他的一种亵渎吗?

    师尊那么纯洁,他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他不了解水痕的来历,没见过女子方才那副情态。

    他还好好地要帮她疗伤。

    殊不知她已经把他利用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羞愧与不安填满了棠梨的心扉,她怔忪地凝望他的脸,有些惨地勉强笑了笑。

    微凉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落在小腹,他问她:“现在肚子还疼吗?”

    棠梨想到自己的借口,不禁觉得她很丑陋。

    她抬起一只手搭在脸上,仿佛不看不面对就能忘记此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刚刚缓解一些的药性因为他如此靠近再次翻腾而起,她要命地深呼吸,喃喃道:“肚子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她空着的手缓缓摸索着找到他的手,引导着一点点落在她的胸口处。

    棠梨人躲在掌心之下,闭着眼长睫颤动道:“师尊,肚子不疼了,现在心口疼……”

    尹棠梨。

    你真是好样的。

    看看你都在干些什么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看见了也听见了。

    可那又如何。

    她已经生生捱了两天一夜,今天这第二个夜晚,她的心已经和寂灭峰冬日的雪一样冷了。

    没什么是她接受不了做不出来的了。

    药性操控她突破底线,甚至忘却了道德。

    她挪开了遮脸的手,视线一点点落在垂眸的长空月身上。

    他安静地看着她的胸口,手被她按在那里,会碰到什么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他再是不懂这些也知道这个地方的要紧。

    师尊沉默不语,也不动,肯定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吧。

    那他怎么没反应?

    把她推开吧。

    将她从山上丢下去。

    别再管她了。

    管过她一次就足够了,是她辜负了他的好意。

    可以不要再管她了,快点把她推开吧。

    像是要帮长空月做决定,逼迫他扔下她,棠梨自虐般故意开口道:“师尊,我心口好疼,你说我是不是病了?”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