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便如此僵凝许久,昔日的记忆与白日的体验在他身体和脑海交织,促使着他做了一件极为不符合他心性与身份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想着一个人,缓缓将手探入水下。

    轻抚自身。

    他紧蹙眉头,眼底似欢愉又似痛苦,面色苍白,唇瓣近乎透明,呼吸愈发沉重绵长。

    水面波纹荡漾,与那日池水的波荡如出一辙。那激烈的波纹一圈圈漾开,不知过了多久,长空月倏地起身,也不擦掉身上的水痕,就这么披上外袍往回走。

    他的寝殿之外有人在敲门。

    是棠梨。

    她洗好了衣服,但不会用烘干的法诀,来找他学。

    手抬起敲门,几次之后没有回应,她意识到师尊不在这。

    去哪了?

    她完全不认为师尊会在里面却不理她。

    可也没注意到他出门。

    寂灭峰只有他们俩,师尊能在哪里?

    也许是入定了?人就在殿内?

    棠梨转了个身,脑海中思索着长空月的去处,视线刚有定点,就看到潮湿雪白的胸膛和大敞的外袍。

    长空月中空着、只披了件珍珠白的外袍。

    他任由发丝和脸颊上的水落在胸口,一滴一滴蜿蜒地顺着腰身滑入衣带下方。

    他小腹两侧深邃的沟壑,让人即便看不见下面具体有什么,也完全能想象得出来。

    松垮的外袍只在腰间简单系了一下,独特的起伏、与女子截然不同的生理构造,展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棠梨的脸腾地涨红,视线猛地上移,不可思议地落在他满是水汽的脸庞上。

    淡淡的气息漫入鼻息,棠梨不合时宜地想,师尊身上的香气变了。

    从前是冷香通透,疏离高贵。

    而现在冷香依旧在,近距离闻着却多了一丝别的味道。

    师尊身上,有石楠香。

    第18章

    “衣服洗好了?”

    长空月不轻不重地开口,好听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里透露着一点倦意。

    棠梨倏地从他身上的石楠香里抽离出来,下意识把衣服推过去。

    在他接过去之前,她又回过神来,赶忙说道:“衣裳还没烘干。我不知道烘干诀怎么用,所以这个时间来请教师尊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打扰师尊了?”

    她手里捏着洗好的、仍旧潮湿的衣裳,指尖过于用力,指腹都泛起了白色。

    长空月沉默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栗色的长发这会儿倒是扎得仔细利落,但依旧只是普通扎起来罢了,她好像从来不绾发髻。

    头上也没有任何饰品,最淡泊的女修发间都会有一两件钗环,但她从没戴过。

    是没有,还是不会?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格洒在她身上,他忽然意识到她身上的裙子也湿了,而且颜色有些变化。

    “衣服颜色换了?”他低声问了句。

    棠梨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。

    天衍宗的弟子服可以自定义颜色和大小,有的人穿月白,有的人穿纯白,反正都是五颜六色的白。

    白色确实仙气飘飘,但感觉不太适合她,她驾驭不了,就搞成了浅杏色。

    浅杏里夹杂了一点鹅黄,好打理,也没那么像死了爹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上山之前,我看其他人也有不穿正白色的,所以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解释一下,要是师尊觉得不好,那她就换回来。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长空月就开口道:“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自己的事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长空月不反对这件事在棠梨的意料之中,毕竟浅杏色也不差白色多远。

    可他说想怎么样都可以。

    棠梨有点期待了:“那改成绿色红色蓝色也都可以?”

    长空月完全看得出来她的想法,知道在她看来也许这些事都是不行的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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