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第2/3页)

国才刚百年,原先被打到北面的鞑靼部落便已经坐不住了,次次侵扰大楚边境。

    闻修瑾的祖父、父亲都是死在雍州的战场上的,足以看出闻家对于雍州兵的影响。

    也难怪当初永康帝会如此疑心,宁愿折损闻修瑾这样以为封疆大将,也要将闻修瑾带回京城。

    现下昭武帝刚刚即位,对于兵权握得还不算紧。这种情况下,闻修瑾若是能到雍州,自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可......”

    “行了闻将军,别这么多可是了,我救好了你的腿,可不是由着你在京城糟蹋的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好。”闻修瑾沉默片刻,最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闻修瑾答应了,但是在走之前,他还是留下了封信。

    拖人放在了将军府里,留给陈桁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看,甚至知道他真的看了又会惹出多大的祸事,但闻修瑾还是固执地留下了那封信。

    值得奇怪的是,闻修瑾本以为,昭武帝封城的诏令都下了,他会很难脱身。

    可一路上,他几乎没有遇上什么阻碍,畅通无阻地出了京。

    为了掩人耳目,闻修瑾选择了骑马。

    宁和阑的易容术不错,他画完对着铜镜,几乎都怀疑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    只可惜,忍冬这次没有跟着闻修瑾一起。

    将军府遇刺那晚,闻修瑾躲了过去,可忍冬却被人抓走。

    事态紧急,容不得闻修瑾再有分毫犹豫。

    临到离开的那天,他骑着马拿着准备好的令牌出了城。

    天正好破晓,阳光洒在地上,可空气依旧是冷的。

    原来,已经入冬了。

    闻修瑾下意识地回头望了眼城门,思及自己一年前回来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可瞳孔里,却猛然撞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袭深红的衣衫,外面裹着厚厚的皮毛,衬得里面的人越发消瘦。

    闻修瑾惊了一下,正待转回头再看清些时,人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仿佛刚刚,不过是他不小心晃了眼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“王爷,这上面风大。”

    如今成了禁军首领的王涓对着这位陛下新封的宸王抱拳,劝他早点离开。

    陈桁听见来人的声音,转头睨了一眼,没说话,却下了台阶。

    他已经好多天没见过闻修瑾了,如今一别,想必又是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再见到。

    可......

    陈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还是庆幸能在这个时候将闻修瑾送出京城。

    毕竟,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    陈桁坐着马车回了新赐下来的五皇子府,原先的将军府如今已被查封。

    现下被封条死死封着,任谁都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    宸王府倒是陛下挑的好地方,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偏偏挑在了原先的将军府隔壁。

    宸王府的牌匾被高高挂上,连里面的下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。

    李峦早就出了京,如今跟着陈桁身边的,是个新挑上来的人,名字叫待春,是个略有几分活气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人也和名字一样,看着很机灵。

    陈桁用着觉得顺手,便一直把他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当初永康帝驾崩的时候,陈桁便意识到了不对劲,知道京城有场大变,恐怕自己原先备下的东西有什么变故,匆匆让李峦出了京。

    之后在皇宫为永康帝守灵的时候,陈桁总算是再次见到了那位一直称病的六皇子——陈桦。

    其实原先在秋猎那次就应该见到,可没曾想当初一场秋雨,这位自小体弱多病的六皇子又病倒了,连带着之后几场宴会都未出席。

    陈桁原本就对他那些兄弟不感兴趣,六皇子于他而言也与陌生人无异,见不到便罢。

    可这次守灵的时候见到,倒是让陈桁瞬间感觉到一股诡异。

    无他,陈桁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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