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主子,将军...将军他似乎中了药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说话间,陈桁已经起身快步向府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原先为了及冠礼特意穿上的衣衫,此刻倒成了累赘。

    金丝绣上的云纹在月色中闪着微光,广袖被风灌得鼓胀,伴手绊脚地拖着陈桁的步伐。

    他走得很急,织锦的袍角在转弯时勾住了雕花棱格。

    察觉到一股牵绊,陈桁猛地一阵大力。原先华贵的衣衫,被扯出细微的裂帛声。

    可衣主人已经顾不上这些,只继续往前赶去。

    李峦咬着牙快步跟上,一边走一遍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人发现将军的时候,许宜淼正准备对将军行......行那种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人在哪?”陈桁听见李峦的话,面上的愠怒更甚。

    “许宜淼已经被人按下了,正关在密室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闻修瑾。”陈桁飞奔到将军府外,马匹早已备好。

    “将军他,先放在了最近的醉春楼,顶上那间屋子。”

    “去寻郎中。”

    陈桁丢下这四个字,扬起马鞭,飞身潜入夜色。

    李峦站在将军府门口,看着马背上的陈桁,感叹了声,“命啊!”

    旋即,又是赶快安排下面人去找郎中,又安排好一切。

    一路上,陈桁的心忽上忽下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,猛地揪高又骤然摁落。

    深秋的风扯过他微湿的额发,他的手不禁颤抖。

    醉春楼离得不近,陈桁刚下马便看见了亦禾——醉春楼的管事。

    “人呢?”

    “已经安置好了,郎中也请了过来,不过都说这药只能疏不能堵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东西都备好了?”

    “备好了。”毕竟是醉春楼,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“让郎中过来。”

    陈桁吩咐一声,便踏步进了醉春楼。

    一楼依旧是热闹的地方,外面夜色虽深,可一点都不耽误楼内的繁华。

    陈桁看也没看这景象,走了密道快步上了楼。

    刚进门,便听见熟悉的声响。

    陈桁原本着急的脚步猛然一放松,但最终还是绕到屏风后面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郎中刚号完脉,见陈桁进来,便收了手,转向陈桁。

    花白的眉头蹙着,语气沉缓却清晰道:“这位公子中了极为霸道的情归散,下药那人似乎是担心药量不够,加了剂量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什么解决办法?”陈桁站在一旁,看着榻上的闻修瑾面色潮红,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原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。

    “若是寻常人,还可以开些寒凉之物勉强压制。只是我刚号了这位公子的脉,他的体内似乎本就有股邪毒,若是再强行压制只怕...容易造成经脉受损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......寻一宣泄之法,将那热毒倒出体内......”

    那郎中没有继续下去,但陈桁已经懂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里本就是醉春楼,恐怕这郎中早就误会了。

    陈桁摆了摆手,让人付了丰厚的诊金。

    郎中见人递来的金子,也清楚这怕是封口费,赶忙退下了。

    原先屋子里伺候的人尽数离开,陈桁眼睛盯着床榻上的闻修瑾,最后缓缓有了动作。

    ——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,我的将军。

    屋内的这张千工拔步床是当初陈桁打定主意暂且留在醉春楼时,便安排人备下的。

    原先只是为了一时的方便,不成想如今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处。

    紫檀木精雕而成的屋中之屋,须踏上丈长的脚踏方能入内。床顶是高耸的檐盖,承尘板上悬刻着几只鸟雀状的木雕,取自鸾凤和鸣之意。

    边缘垂着殷红色的流苏锦帐,此时早已被人用旁边的帐钩挽起,露出床上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陈桁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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