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2/3页)

一把将还在摇尾巴的糯米抱起来,将它的爪子举给虞秋看,洁白的毛发上沾着丝丝缕缕的红色,“我还以为我看错了,怎么爪子出血了?”

    还真是。不顾正在嘤嘤叫装可怜的糯米,虞秋捏着爪子细看,“肉垫磨破了,小崽子跑哪去了这是?”

    然而小狗不会说话,好像也没感觉到痛,被抱着久了觉得不自在,一改弱小可怜的样子,嗷嗷叫发脾气。糯米现在好吃好喝的养了一身膘,早就已经不是原来一只手就能抓住的小崽子了,陈禾都差点没抱住它。

    虞秋把糯米接过来,拍它的小狗屁,“老实点,傻了吧唧的脚受伤都不知道,就你这样的,做猎犬是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呜汪汪汪!”看上去糯米压根不服,还扭着胖身子试图咬虞秋的衣领,不过很快被夹着脑袋制服了。

    眼瞧着虞秋把狗子带走上药,陈禾摇摇头,将香椿提进灶房,做香椿芽煎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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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守实蹲在地上,连不离手的烟杆也不拿了,愁得直揪自己头发。

    这个春天下了太多场雨,又升温太快,头一天还是不见阳光的阴沉样,第二天就能日头高升,出上一场大太阳。

    人是舒服了,不用穿着厚厚的外衣,可田里的庄稼遭了殃:一-夜之间,仿佛整个田里的虫子都苏醒了。

    原本挺直的新叶卷成“葱管”,秧苗瞧着像被霜打了一般,可人一靠近,那针尖大小的虫子能一蹦三尺高,黑烟般逃散开来。田水上浮着层黑褐色的虫褪,脚踩下去一阵“沙沙”声,是虫子被碾压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除却粮食,杂粮、蔬菜也遭了殃。玉米叶上爬满了一层小绿芝麻,苗尖发黑发黏,像涂了层糖蜜。然而这些可恶的掠夺者依然不满足于此,短短半个时辰不到,蚜虫的数量又翻了番,甚至部分幼蚜的体内已经能看到成型的胚胎,预计离降生也不远了。

    再让它们繁殖下去,今年不仅是颗粒无收,等到蚜虫迁飞,临近的村子也得遭殃。

    尽管王守实还未给邻村的村长投递这个消息,但眼瞧着就是马上的事了,他如何能不着急?

    往年的害虫虽然也有,但像今年这般疯狂的场景可不多见,最多也就是某几片地遭了殃,捉点鸡鸭往里一放,不出半天就能吃干净。

    可如今鸡鸭也放了,还是接连几户人家都找上门来,哭喊着说家里的活路都没了,王守实到底比之前重视起来了。

    有什么好法子能治治这些害人精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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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秋倒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但家里菜地小好收拾,把鸡放进去吃吃就差不多看。而且他稍微做了些措施,除了定期撒草木灰外,虞秋做了个简易捕虫灯挂在菜地门口,同时去后山找了几株薄荷苗栽在田中,驱虫效果还不错,至少十几二十天一收的青菜没受到太多影响。

    现在虞秋正拿着干艾草给菜园熏蒸,陈禾同样也在。

    两人围着菜园巡了一圈,糯米倒是不在,它忍不了气味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野了。

    陈禾取下口罩,忧心忡忡,“今年好像虫格外多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家里的几亩田早就给卖掉了,因此陈禾没有颗粒无收的烦恼,小院里的菜地他们两个能收拾过来,就是不知道村里那些种地大户们要怎么样收场。

    而且陈禾打心底里也不愿意看见,一家人辛辛苦苦伺-候出来的田地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不仅是关乎生计问题,而且虫害严重,大把的好粮食也会烂在地里不复存在。陈禾一想到会有粮食被浪费就难受,吃饭时都有点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耶~更新~[撒花][撒花]

    第25章

    不过很快,还没等到陈禾开口,村长就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也许是先前尝到甜头,王守实再次想到了虞秋这个点子多多的外乡人。总之他现在还在村里住,为村里的发展做些贡献也是无可厚非的吧?

    王守实也就这般说了,话里话外暗示虞秋,想让他拿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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