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第3/3页)

他对此无所适从,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失而复得后,既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发狂,也没有正常的幸福安宁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病了。

    赵晏衣用死亡困了他三千年,似乎也将他全身的感受都尽数带走了。

    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愤怒,让他无处可依的情感找到了一个锚点。他迫切地想借着这道线索挖掘出什么。

    他需要一个指点,于是把目光投向了赵晏衣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低下,洞内黑漆漆的,平静的呼吸声渐渐平息了他沸腾的思绪。

    李云漆伏下身子,凑在赵晏衣脸前。他已经闭上了眼睛,睡得很安稳。

    李云漆大失所望。

    清晨

    灰蒙蒙的天呈现出太阳落山后才有的死寂,一夜大雪已经侵蚀了洞沿边界,吹铺到洞里来了。

    好在雪停了,风也停了,灵流变得平静,赵晏衣手中罗仪又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行人蹚着雪走出洞外,在及膝高的雪地拉出长长一道痕迹。

    积雪过多的地方,脚都难下。四人只好提气在雪面上飞奔,连飞带跑,一连七日,总算看到了远处云雾里的太岩山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