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/3页)

着他,突然问话:“李道友师承何处?”

    李云漆目光依旧在崖口的队伍上,随口说:“忘了”

    方进山语气意味深长,“那真是可惜了,不然在下真想知道什么样的山门规矩,能教出道友这样行事不拘的弟子。”

    这是在暗讽他没规矩教养。

    李云漆云淡风轻嗯了一声,“知道了能怎样,你又做不到我这个份上。你弟弟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这是明着揭人短,他回头,视线扫过前方连绵山路,又挑衅地看着方进山面无表情的脸,“你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
    冰天雪地,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。跳过雪窝的弟子再次列队,领路的两人却沉浸在一触即发的对峙里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只剩呜呜风声。

    片刻,李云漆调转马头,扬鞭一瞬冲了出去,留下一道高声:“这个速度,天黑都到不了地方”。

    “我且先去,你们后来。”

    他噌一下窜出去,方进山一言不发立刻驱马跟上。一时间后面队伍也开始提速,众人不得不提气追赶。

    积雪太深,脚下深一脚浅一脚。马跑得飞快,后面众人没有骑马,要想跟上,就得丹田运气。朔风寒冷,一伙人跑得气喘吁吁,汗鬓沾湿,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时值中午,马蹄扬止,山后是一望无际的空荡雪地。

    李云漆盯着天边通红的太阳,“到了!”

    方进山随后停在跟前,勒住马,腮帮子紧绷,“到了!”

    半山腰一众人还在跑,先到的几个就地坐下,“到了到了”

    “终于到了…”

    长时间运气奔波,气海都空了。

    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剑召于手,李云漆缓缓调转马头,眼中浮起一抹猩戾,“那就开始吧!”

    宽敞的高英殿内,两颗巴掌大的明珠坠在侧柱顶端。通洛谷居所向来潦草简陋,不曾想居然藏着如此奢靡的住所。

    山中烛火难供,这里却有大片闪烁的烛台排排放在左边雕饰墙面前。玉柱飞龙,墙面宝石点缀,比之盛宗大殿毫不逊色。身着各宗服饰的几人分散站于殿中,面无情绪地沉默着。

    上首漆木案桌前的中年男子向殿中身影投下视线,“搜身了没有?”

    崔鸣上前,“回大宗主,搜过了,什么都没有,应该都在李云漆身上。”

    男子面露失望,视线重新回到赵晏衣身上,观察半晌,他似乎从记忆里找出了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亓元宗沧奇长老的弟子?赵…赵晏衣”

    殿中无声,赵晏衣没有说话,圆柱边诸位宗门人士好奇打量。

    崔鸣适时开口:“大宗主,他眼睛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男子了然,语气颇有些遗憾,“可惜了,是个有前途的。”他伸手,带几分倦意挥一挥,“带下去吧,等方进山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崔鸣称是,正要将人拉下去,赵晏衣突然开口:“你不是千仪宗掌门。”

    上首男子拿笔的手一顿,自上而下盯着他。看他神态自然,眼中有神,不似瞎子。

    旁边有人授意,高声道:“先门主战死,这是我宗新任掌门。”

    赵晏衣微微侧过脸,“谁”

    “贺中勤”

    赵晏衣敛目,“那也轮不到他。”

    殿中瞬间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崔鸣察言观色,看上首面色已变,当即开口:“先掌门战死,我贺师叔临危受命,受掌门一职,在此地开辟生路,延我宗火种,续我千仪宗信念威仪…”

    赵晏衣忽然嗤笑一声,他很少有表情,一瞬间整个人好似都鲜活起来。

    这声微妙的笑声打断了崔鸣,后半句话截然而止。

    贺中勤坐直身子,面上好似在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。食指慢慢敲打着桌面。

    片刻,崔鸣反应过来,“你大胆…”

    噗嗤一声,匕首穿透了他喉咙。贺中勤食指一停,他两侧护法纷纷拔剑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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