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沉默的眼睛(h,指交)(第4/4页)

这样,目的就是为了赏玩她的难堪。

    “够了,你是不会口,还是不会插?”

    任云涧没作声,手已经消毒洗净,她支起食指停好一会,才慢慢送入湿滑的阴道。

    “哈,唔……”

    久违地被他人插送,云知达情难自已。

    任云涧的食指迥然不同,更长,指腹粗糙,刮过内壁时,一阵发酸的酥麻,顺着尾骨刺激神经,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,却被任云涧无意识拦住了,被迫暴露alpha眼前。

    没有技巧,全凭生硬的抽插,就让云知达被无穷的快感裹挟,咬唇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任云涧趴在床上,仿佛修复珍贵的文物,专注地盯着含吮她食指的私处,心抖得厉害,喉咙前所未有地干涩。水是很多,但层层迭迭的肉穴,从四面八方紧紧吸纳指节,让抽送变得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她不禁回想起性器埋在云知达体内,软肉也是这样如饥似渴地缠缚上来,无与伦比的温热可以溺死人。

    愉悦却不怎么愉快的记忆,她应该摒弃,但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大小姐似乎没多大反应,说明远远不够。顺势送入第二指,两根同时进出,她加快速度,微微弯曲了手指,挖蹭皱壁,刺探更深更空灵的地带。

    无意之举,却令云知达发了疯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任云……涧!啊,你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高臀部,妄图抵抗汹涌发麻的快感。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,她急切地呜咽着,有了泪意。

    于是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,断断续续地想,任云涧肯定是个大闷骚,外表冷冷淡淡,其实什么都懂,是扮猪吃老虎。

    否则,怎么可能这么会?难道那天不是第一次?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泪眼模糊,强撑着半卧起来,垂眼便看见黑色的头颅伏于自己腿间。

    私处被alpha全神贯注紧盯,小腹火烧火燎地热,热到心悸,热到大脑宕机,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处何地,儿时生病发高烧,都没这么难受别扭。

    omega的理性呼吁她靠近这个alpha,直到同浓郁到令万物荒芜失色的信息素交融。

    “这样,可以吗?”任云涧平静询问。

    真讨厌!

    云知达讨厌一个人的凌乱,若她沉沦,任云涧也不能置身事外,她绝不可能让任云涧装作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闭嘴,闭嘴……”她重新躺下,不愿再看任云涧。

    指头反复戳弄上壁那敏感的高潮点,任云涧拇指也没闲着,揉搓着外面鼓胀的圆核。

    她是迟钝,无趣,但不是没有基本生理知识。

    被双重攻击的大小姐哭吟着,阴道剧烈收缩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潮喷了?”

    热液冷不防溅到脸上,任云涧看楞了,抽出来,亮晶晶的液体包裹着手指,满是omega的信息素,她出神地盯着,有卷入口中的冲动。

    发红的穴口因骤然的空虚合拢,像唇瓣在叹息,轻轻露出隐秘深邃的内里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云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