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沉默的眼睛(h,指交)(第1/4页)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任云涧竟承认了,云知达讶异地回头。

    大小姐对这人的印象:愚蠢,虚伪,口嫌体正直,犟种,要她承认有损自尊的事实,难于登天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她却不能全盘否定这个alpha。

    这两个月,不是没想过。对任云涧的身体,准确来说是某一方面,抱有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情感。

    所谓“食髓知味”。

    此后来过两次发情期,明明打过抑制针,还是会做热情难忘的春梦。在梦中,紧扣她,拥吻痴缠、胯肉碰撞的家伙,虽然面部模糊不清,但她直觉那不是别人,正是有过一夜情的任云涧。

    太诡异了。

    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她总在醒后,意犹未尽,红着脸自慰。

    手指大胆地贯穿花穴,抽出指节,油油的水光令她迷乱。回味那天操弄的力道与速度,alpha因她失控的表情和喘音,穴内自然而然蓄满热液,肉瓣如风中残烛般饥渴地轻颤,盼望重温插入时炽热微痛的饱胀。

    心也热乎乎的,不明所以地震跳。

    她偶尔会喃喃那个alpha的名字。最后的最后,羞耻地处理内裤与下身的黏腻。

    她好像离不开性爱了,却又嫌厌艳俗的红花绿叶,换言之,大小姐还信纯爱;那谈恋爱呢?她不可能承认,自己其实有些幼稚,虽然发生过一夜情,但依然珍视初吻,偶尔思考,真正的“喜欢”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逐渐养成自慰的习惯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算好还是坏。

    延续炮友身份呢?

    怎么可能!她可不是随便给人操的路边omega。

    既是错误,哪能将错就错。

    但,今时今日,她不屑追寻、却常梦会的任云涧立于眼前,过往的梦境倏地发光了。

    云知达能想象出任云涧鲜活的躯体。不知何时,那些心悸的细节镌刻脑海深处,没法抹杀了。

    “但硬了又怎样,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有什么奇怪的吗?又能代表什么?是你们逼我在这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。”

    任云涧正气凛然,让云知达升起熟识感,这才是任云涧。虽然这话不怎么中听。

    视线并没有落到云知达身上,她刻意越过,眺向后头个子高些的云安乐。

    她忽略对方的裸体,叹息声轻不可闻:“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你要留云知达,与我无关,我不敢有意见。说到底,我只是个送外卖的路人,现在,我还没到下班时间,该放我离开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异常镇静,不受周遭影响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沉重的呼吸,软贴的鬓发,鼻尖的细汗,微隆的裆部,还有呼之欲出的信息素……无一不诉说着她的reality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,你今晚不能走,多个人,也算多个选择嘛。”云安乐坏坏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「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」。

    任云涧认栽。太累了,所以懒得挣扎了。

    再度与云知达共处一室,她多了份从容。

    也许是交合拉近距离,也许是仇恨放大了胆识。

    回到卧室,云知达就没管她了,取了睡衣,径自走进卫生间。大小姐倒是躺在浴缸里泡热水澡,快活自在。

    而任云涧独守卧室坐立难安,客厅起伏的淫叫强行灌进耳膜,乱织心网,叫她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后悔今晚忘带耳机出门,遭受这种折磨。

    而且是双重折磨,左臂仿佛鼠啮,辣辣地痛。卧室内,omega信息素也在嘲笑她表面的冷静,被几面密不透风的墙压迫得满脸是汗。

    焦灼之时,云知达的卧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一应俱全,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但问题在于,凌乱,不堪入目。

    床单起皱,被子揉成一团麻花。眼花缭乱的化妆品护肤品乱七八糟地躺在桌面,架子上的书也东倒西歪,沙发旁的地板零散着几件衣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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