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“事后给钱,不是包养又是什么?”“嫖娼(第2/4页)

我打两万到你卡上,先去医院缴费。后续费用以后再说。唉,这怪病用的都是进口特效药,还不能报销。”

    从小到大,任云涧最讨厌听见长辈的叹息。

    一种深深的力竭,仿佛天塌了,幼小的她挽救不了的同时,还在花销。——好像这话也没错,妈妈的确死了,高乐也病了。

    怪病?说得轻松。

    母亲最清楚了吧,那就是近亲相奸的基因病啊。

    只是她运气好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如今,母女分道扬镳,各有前程去向,如果有实力,她不会再花任逍一分钱,不会欠人情,也就不会听见这厌烦的叹息了。

    要断,一刀两断,老死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她才发觉云知达站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室友吗?”云知达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借口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任云涧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“那么,你缺钱?”她双臂交迭于胸前,微扬下巴,眼神带着一丝轻蔑,高傲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任云涧语气很冲:“看来你的背调还不够充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妹妹长期生病住院。”

    云知达穿了条真丝裙,很性感。她还没洗澡,只理顺了头发,身上满是昨晚欢爱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你打电话太吵了。”云知达瞪任云涧一眼。

    她睡眠质量向来不好,失眠易醒。不知为何,昨晚却睡得格外香甜,久违地做了软绵绵的美梦。

    然而没睡够,被这家伙吵醒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任云涧起身,神情淡淡的:“您有什么要说的,我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云知达冷笑,最见不得任云涧露出这样的神情了,装什么装呢。

    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云知达打了个响指,“众所周知,我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
    指缝的卡片漫不经心地划出去,任云涧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了。

    定睛一看,是张银行卡。

    “里面有十万块钱,拿去,解解你的燃眉之急,改善改善生活。对了,我泡完澡出来,要看到干干净净的卧室和客厅,不要留下你任何一丝痕迹。”

    任云涧定定地凝视着手心里的卡,五味杂陈,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。是自己太矫情吗?

    她不重欲,无论物欲肉欲。为求学离开家乡,心思也并未被五光十色的霓虹迷乱,她想,自己说不定也会成为大学生返乡的一员。在她眼中,有些东西,以财物衡量,本就是种不可饶恕的玷污。

    然而,她想到了妹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,鲜活明亮,她不能亲眼看着神采消泯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施舍,是借,总有一天我会还清。”

    屈辱感比任何情绪来得都快,任云涧攥紧卡片,掌心的痛感令思维更鲜活,她会记住今天。

    她不想像霸总小说的主角,又当又立。但她没得选,因为人要活着,活下去就是这么一件为难的事。

    “还?”云知达挑眉,不屑地嘲笑道:“先治好你妹妹再谈‘还’字,兴许以后还会找我“借”钱呢。我要算利息,可能你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
    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……”云知达仿佛被这执拗的气焰灼烧,转身回了房。

    一脸认真,热血十足,幼稚得令人发笑。

    她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?以为摆出凛然不屈的态度很帅气?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她甚至不屑于亲手捏碎,因为那会显得她很没格调。

    躺进浴缸,云知达还放了几只小黄鸭点缀。热水激醒毛孔,为之一振。头慢慢沉入浴缸,像条活泼的金鱼,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水泡,自娱自乐。

    层层荆棘之下,云大小姐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,只是无人有福目睹。

    她坐在浴缸里,岔开腿检查下身。

    疼,碰不得,肯定要涂药了,等会还得吃避孕药。虽然任云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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