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乐队同性恋太多了吧(中量黄色)(第2/4页)

外,日光眩目寒风凛冽,刺激眼睛不住地分泌泪水,我眨眨眼擦干眼角的湿润,近视的模糊中看见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,肾上腺素飙升,后背湿冷,四个成员站在台阶旁边,等我带头上台。

    罢了,今日就是要丢人,我也要潇潇洒洒地丢。

    我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与羊羔绒灰夹克,在操场的草地上跺了跺脚抖擞精神,大步迈上舞台,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中站定。我闭眼深吸一口气,朝话筒缓缓吐出,前尘往事化入这口气轻烟般消散。吐尽时我猝然睁眼,身后旋即传来鼓棒在空中互敲四下,今世我银铠束身下沙场,冷光浮动甲铿锵,哒,哒,哒,哒,握住话筒,戎装碧骢骑,披袍横戟立,前奏响起,吾麾下四名虎狼之将锐不可当,战尔几百唯唯劣兵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外行都能听出这鼓手水平不俗,精准与激情兼具,前奏最后一小节鼓点纷繁如碎石坠崖,我数着拍子准点开嗓进场,每一拍她都敲得我的全世界地动山摇。贝贝之前告诉我我天生节奏感好,很少慢拍或抢拍,但只是偶尔十几毫秒的偏差都被她重锤般的军鼓拉了回来,使我忍不住寻求鼓点的认同。台上我是目光的焦点,可一举一动却都被她暗中引领,声波包围着我冲击着我,如提线牵引着我;空气分子与她的敲击共振,渗入进我的每个关节,胸腔震得发麻,我被节奏拥抱…抚摸…控制。

    不…不对。我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。

    我有世上最精确的度量,我只需要排除干扰,我不需要任何人领导。我闭上眼将身体全权托管给自己的直觉,于是当我开口时鼓点自然响起,没错,我的肱股大臣左膀右臂,为我上阵杀敌所向披靡,但只有我才会是将来的皇帝……让我来统治你。我逐渐驾驭鼓点,借她的精湛技术演绎我的野心与权力,我的声带与她的双臂,我的身体与她的身体,在旋律与节奏的交缠中熔铸成一体,神兵为我所用,俯视台下几百号听众,这些人从今天开始就将知晓我的存在,臣服于我的威风,我成竹在胸豪情万丈,我来,我见,我征服。

    谢幕时掌声雷动,我鞠了个躬,等其它四人整理好乐器一块下舞台,下一组的乐队自己带了鼓棒,托我们把学校的鼓棒捎到校乐器室。大家收拾东西互相道别,周筱维也拾起桌上的鼓棒往乐器室的方向走。我迈步上前,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表演时我便感到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五人连在一起,我们各自献出了身体的一部分组成一个新的整体,现下那三人离开,这根线便只牵住了我与她,我分享着她的一部分感受,体验着她的一部分冲动。敲架子鼓是个体力活,回来之后她喝了很多水,我的喉头现在也跟着发干发涩;她衣服汗湿了,披着皮衣没穿进袖子,我便感到无从释放的炙热在体内上蹿下跳;据她的步伐我判断她心情很不错,于是我的心情也无端端雀跃幸福。

    她露这一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我其实有很多关于过去和刚刚的问题想问她,但我决定先问那些关于现在和未来的。

    “浮游的所有专辑,甚至所有单曲里,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张这一首。你呢?”

    乐器室里许多盖着黑布的乐器和音响,空气里一股灰尘的味道,仿佛能闻见许多年前的过去。周筱维放好鼓棒,闻言站定了转过身,视线笼罩我时明明是在看我,那目光又好像穿透我看见别人,她身上方才还颇为欢欣的氛围逐渐消散,我察觉到一丝惆怅甚至是哀凉。

    她吸进一口气准备回答,最后又长长呼出来。

    她忽然抬手捏了一把我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有天赋,你知道吗?”她停了一会儿,“小明星。”

    她刚刚说谁是小明星来着?

    她好像在说我是小明星。

    愣着干嘛,亲她呀。

    我像饿了三天的乞丐看见没人要的剩饭一样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被我亲得嘤咛一声向后倾倒,伸出右手扶住墙壁,皮衣滑下她的肩膀落在地上,她的嘴唇又湿又凉又软,我不停舔她只是因为我不能一口吃掉她。我搂住她的腰,浸透汗水的打底衫温热潮湿,弥漫着她的香气与汗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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