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大赛真的不允许求助外援吗?

    当然不是,制作作品的时间这么长,评审又不会给每个参赛者身上安装摄像头。

    只是温榆觉得纪让礼已经帮他分担太多,不想让他更累更辛苦罢了,这本就应该只是他一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确实不做不知道,感觉生活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充实过,物极必反,一旦充实过了头,好事就要开始变质了。

    一天下了实验室,关闭所有电源后锁上门,高速运转的大脑还在思考所有咬合零件的打磨角度。

    直到出了教学楼被风一吹,温榆原地呆站了两秒,忽地喘了口气,脑子空了,才发现自己已经头昏脑涨。

    被半拖半抱地带回宿舍,面朝下往沙发上一趴,已经没有洗澡的力气。

    纪让礼回房间换衣服了,他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客厅。

    几乎已经是固化思维,身处的环境一安静,就会忍不住去想设计,想制作,想实验,想来想去都搅在一起,又会轰然变成一片空白,只剩满心疲倦。

    太累了,累得有点想哭。

    果然再喜欢的东西,一旦牵扯到一些不纯粹的利益,也会因为压力垮掉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?他想。

    明明以前很能扛的,一边打三份工一边还要上学的时候都不会这样。

    果真是由奢入俭难。

    好日子过了太多,人都退化了。

    纪让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,蹲在温榆面前平视他,温榆木然转动眼睛,将目光黏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纪让礼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,再用掌心贴住,拇指指腹很轻地从他下唇擦过:“今晚打算在这里睡觉?”

    温榆摇摇头,抽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,把整张脸埋进他的掌心,声音闷闷得:“不想睡,想哭。”

    纪让礼:“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温榆:“嗯。”

    纪让礼:“又不是树懒,累了趴在这里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趴在哪里才有用呢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握着的手抽走,他也被拖着手臂抱起来,懵懵趴在纪让礼肩膀上:“要带我去哪?”

    “洗澡。”纪让礼言简意赅:“顺便帮你发泄一下。”

    发泄……是怎么发泄?

    温榆没有想通这个问题,因为在想通之前,大脑已经被迫停转。

    卫生间的窗户关得很严,腾腾白雾散不出去,氤氲聚集在狭小的空间,覆盖在镜子上液化成水珠。

    聚得多了,接连划下一道道水淋淋的痕迹,映出两道光溜溜贴近的身体。

    难以避免的身体接触让两个人都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温榆好像被贴了定身符,不敢往上下也不敢往下看,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纪让礼的喉结,从上面淌过的水痕让他感到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完全没有想过坦诚相对的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,他谨慎调整着岌岌可危的呼吸频率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发泄”吗?

    的确很有用。

    现在满脑子除了男朋友诱人的□□,他已经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。

    跟他比起来,纪让礼简直淡定得仿佛身体已经和自己的欲望分离,平静地脱掉他的衣服淋过热水,平静抹上沐浴露,再平静冲洗。

    水流载着白色泡沫源源不断漫进地漏,纪让礼替他清洗后背时没有让他转身,手臂从侧面绕过。

    温榆不得不攀上对方宽阔结实的肩膀再湿漉漉地贴近,被热气蒸得大脑眩晕。

    最后清洗掉所有泡沫再擦干身体,纪让礼将浴巾随手扔在洗手台面,将睡衣替温榆披上。

    就在温榆以为一切已经结束,正打算伸手去拿架子上的内裤时,他被对方一个用力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,坐着的那条浴巾刚好隔绝了冰冷的台面。

    没有反应的时间,甚至没有被给予询问的机会,濡湿的热源包裹上来,血气混合酥麻顺着背脊直冲上天灵盖,大脑嗡地炸开。

    力气被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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