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第2/3页)

让礼现在的表情:“难道是说恢复普通室友的关系这件事,没可能?”

    纪让礼这次没有否认,莫里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“你真奇怪啊,温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对你有非分之想,也不会对你表白,困扰已经没有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很开心吗?”

    按照逻辑来说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现实却是困扰变得更严重,十拿九稳的东西最终落空,这是纪让礼从未预料的结果。

    平坦的大道即将走到终点才发现本质是泡影堆砌,被解开的误会重重击碎的声音都在嘲笑他狂妄不堪的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原来从头到尾期待着这段关系的人从来不是温榆。

    难以承受去细想精神被填满又被掏空的知觉,纪让礼用力闭了闭眼:“我没有说过他的告白是困扰。”

    莫里茨:“可你表达出来的难道不是这个意思?现在又改口……席勒你坦白吧你真的是被动的吗?我看是你喜欢人家,弄得脑子不清醒——”

    纪让礼:“那就当我是。”

    莫里茨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无言的对视,莫里茨从好友脸上看不出任何玩笑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太了解纪让礼,从身份家世到脾气秉性,再到待人接物对人对事。

    良好的家教掩盖不住天之骄子的高傲,习惯站在最高位去俯视,无论物质还是精神上的需求从来没有空缺,大部分人一辈子得不到的东西他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种了解,他才更加地感到惊讶,惊讶这样的人会产生这样的想法,更惊讶这样的话会被他表达出来。

    有一种世界观被推翻重建的错觉,他摇着头,心情无比复杂:“我就说,我当初就说你总有一天会为温当牛做马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你完蛋了席勒,你全完蛋了,从最开始在留学生名单挑中温那一刻起,你就完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非他不可,他却已经绝无可能跟你表白,你的人生还好吗?可惜这不是一场游戏,我也没办法帮你回档重来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要回档了?”

    纪让礼眼底深邃,被失控局面短暂搅碎的东西最终归于沉寂,冷静得不像刚做出决定的神情。

    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不曾改变过任何决定:“我又不是哑巴,表白而已,没必要非要他来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一团乱麻的状态在温榆身上持续了很久,从纪让礼离开,到深夜降临,四下万籁俱静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辗转想要找到一个让自己最踏实安心的姿势,徒劳半晌不得不承认,心不静怎样都不静。

    层层叠叠的误会交织巨大的信息差,逻辑链复杂程度堪比人体血管分布。

    怎么也想不到所有自作多情的直觉都是正解,他把纪让礼对男朋友的亲密照顾误解成信任,又在纪让礼已经跟他进入恋爱状态的时候还想方设法不露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时间往前推,纪让礼也根本没有想当他爸爸,那句“同意了”,完全是误以为自己会跟他表白而化被动为主动提前给出的答案。

    或者再往前推,哄生病的他睡觉,特意空出时间去动物园看他,引导他学会表达,不悦他和“前男友”联系,所有令他动摇陷落的时刻在纪让礼视角里都不过是必然的恋爱前奏。

    甚至还能再推……

    他们的误会由来已久,从他刚来德国就埋了根,因为无人看管野蛮生长,现在猛地被拔起,两个人都被泥沙灰头土脸溅了一身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呢?

    纪让礼不是讨厌同性恋吗,为什么在误会他是同性恋之后还愿意帮他跟他住在一起,并且打算同意他的告白。

    不对,不是打算,是已经同意了,还自顾自地跟他“谈”了长达一周的恋爱——

    “!!!”

    腾地一下几乎弹跳坐起,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睁得圆溜溜。

    继俞思为他打通一根灵根后,他又靠自己悟出了第二根,一整个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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