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纪让礼:【家里有厨师,用不着你操心。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你家有中国厨师吗?】

    纪让礼:【雇一个很难?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/微笑。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别高兴太早,万一温不愿意留在德国。】

    纪让礼:【那就回中国。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你也过去?】

    纪让礼:【不行?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那我也要去。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你真是疯了!】

    莫里茨:【等我回学校,我一定要把你从前看不起同性恋的种种证据摆在温的面前。】

    纪让礼:【随你。】

    纪让礼:【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。】

    同一时刻,躲在厨房煮醒酒汤的温榆心情迷茫又忐忑。

    难以理解,为什么纪让礼对他会忽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呢?

    从前明明都不会这样。

    而且他理解不了纪让礼的话,那句“我同意了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同意他去谈恋爱?

    他也没有想和别人谈恋爱啊。

    而且这种提出申请然后批准同意的步骤不是只会发生在专制家庭——

    啊!

    温榆捧着碗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难道纪让礼想当他爸爸?

    可是他之前不是还在用自己中国人的身份想念他工作繁忙的妈妈,他们这段关系是否太过扑朔迷离?

    端着醒酒汤来到客厅,纪让礼瘫坐在沙发,酒意散发的后劲让他看起来终于有了醉酒的样子,仰头闭眼枕在沙发背上,一只手背随意搭在额头遮住风光。

    温榆在他旁边坐下,轻微的下陷感让纪让礼睁开眼睛,轻微侧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醉意朦胧又漆黑深邃,温榆被他这样一看,不自觉地想咽唾沫,又开始紧张:“你头晕吗?”

    纪让礼短暂地闭了闭眼又睁开,看起来不像晕,更像困。

    温榆就把醒酒汤往他面前递:“那你喝完快点去睡觉吧,挺晚的了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
    纪让礼看着他,没有动,贴在额头的手也没有拿开。

    看起来也不是没有意识的样子,温榆只能揣测:“不想动吗?我喂你?”

    接着就看见纪让礼把手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好吧,帮人帮到底。

    温榆去厨房拿了只勺子,回来仍旧坐在刚才的位置,舀了一勺递到纪让礼嘴边,又看纪让礼低头喝下。

    怎么说,好亲密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别人家的室友也这样喂醒酒汤吗?

    感觉到自己又有即将脸热的迹象,温榆眼神开始躲闪,一侧手险些将汤弄翻,还好纪让礼及时扶住,用掌心托着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太甜。”纪让礼说。

    碗扶稳了,手却没有及时收回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更亲密了。

    温榆在对方无意识的连番攻势下竭力保持清醒:“是吗?我没有放太多糖。”

    纪让礼抬起另一只手,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,淡淡开口:“自己尝。”

    温榆晕乎乎喝了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样是用了同一只勺子,对比起来,喂汤握手还能算什么呢?

    天,快要晕厥了。

    纪让礼喝醉原来是这样的吗?

    他能不能也制定一条新规,规定以后回宿舍前不能喝酒啊?

    还好层层递进的攻势止步于此,纪让礼直接端了碗仰头喝完,起身洗澡去了。

    温榆原地坐着来回几个深呼吸,平复心情后将空碗端去厨房,打开水龙头,哗哗的凉水冲出来,洗碗顺便也洗脑子。

    真是越来越糟糕了。

    这样超标的距离,是代表纪让礼对他的信任又上新高度了吗?

    关上水龙头将碗放在一边,湿漉漉的手用力贴上脸颊,再翻面用手背贴了一下,以彻底降温。

    没喜欢上最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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