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直到那对尖牙从皮肤中抽离,一双手钳制住他的下半张脸,带着液体黏润触感的唇贴上他的,舌尖探入——

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温榆刷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蜷缩的睡姿,心跳如擂。

    好奇怪,好离谱,好中二的梦。

    他努力去回忆梦里面莫里茨和其女友的模样,坐起来打开手机,莫里茨在两个小时前给他发来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里他们已经化妆好了,是直接将q版的道具服装套在身上,远远没有梦里那么写实逼真。

    很好的对比,可以让温榆迅速把他们和梦里的形象分割开来。

    但是纪让礼……

    温榆恍惚捂住脖子,总感觉上面还残留着麻痒的触觉,分不清楚是因为现实的手指轻点,还是梦里牙齿的啮咬。

    不止脖子,还有更清晰的嘴唇上,那种被堵住呼吸的窒息感——

    “啊!”他用力捶了下床面,然后动作飞速从床上跳下来,端起柜子上已经完全凉掉的一口干。

    “有病,温榆,你有毛病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杯子,胡乱在自己脸上揉搓一通,一惊一乍趴回床上又把莫里茨的粑粑形象照片掏出来使劲看。

    冷静点了,再塞回枕头底下,拉起被子一个翻身,把自己裹成大蚕茧。

    你怎么回事温榆?

    再喜欢和纪让礼呆在一起也不能这样,这像什么话了?

    做个梦啃脖子也就算了,怎么,怎么还……

    “啊啊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”

    再次回忆起是他难以接受的尴尬画面,大蚕茧开始一阵发泄式咕蛹,企图把这种尴尬远远从身上甩开。

    这太大逆不道了。

    完全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要是让纪让礼知道,恐怕大半夜都要爬起来撬开他房门趴在床边瞪他。

    不行不行!

    绝对,绝对不能让纪让礼知道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德国寒假的时间和中国差不多,都是四周左右,如今离开学只有短短几天。

    在开学之前,温榆收到一份来自纪让礼的学术德语测试卷,对方的目的很明确,考察他是否有在开学前把东西忘光。

    彼时温榆正在迷茫寻找他莫名不见的两套睡衣,纪让礼叫了负责收拾房间衣物的佣人进来问,后者非常抱歉:“我以为是需要清洗的,大概还有两小时可以完全烘干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时?

    那他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洗澡吗,可是他今天在上班时出了一身的汗,现在真的非常想洗。

    无奈的叹息让佣人愧疚得再次抱歉,而温榆物完全无意为难对方,更不习惯对方因为他的原因而愧疚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不怪你,是我没注意,早上把睡衣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,走之前也没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暂时不能洗就不洗吧,也不是什么大事情。

    “去拿我的。”

    纪让礼在他已经选择接受现实时给出方案:“洗完之后去书房,你今晚的任务时写完两张试卷。”

    睡衣是佣人拿出来的,温榆洗完换上,第一次对纪让礼和自己的身高比有这么清晰的认知。

    袖子长,裤腿长,要全部挽起来才能行动方便,尺寸不合身,垮到手臂的肩线让他看起来比平时穿自己衣服时还要瘦一圈。

    不习惯带来的不自在让他在走路时忍不住缩起肩膀,推开书房半掩的门,纪让礼已经坐在里面等他。

    反手将门关上,纪让礼闻声抬头看过来,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固定在他身上,一直到他来到书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温榆把试卷扒拉到自己面前,被他看得有点儿紧张:“我不会作弊的,不用从现在就这么认真监督吧?”

    纪让礼的视线从他过宽的领口辗转到被挽到手肘的袖口,停顿后收回,低头继续看手机:“计时了。”

    温榆:“???”

    怎么还要计时?

    紧张感一下上来,温榆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