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2/3页)

什么,就听温榆给出滞后的评价:“好吃是好吃,就是太甜,这样一个甜甜圈的糖分在中国都足够做个大蛋糕了。”

    “?”莫里茨笑容一凝,变为费解:“只是甜吗?”

    温榆点点头,一脸的老实巴交:“是还会有其他味道吗?我没有尝到。”

    “不应该啊。”莫里茨嘀咕着,拆开自己的咬了一口,面部扭曲度远胜半分钟前的温榆。

    不能随地乱吐垃圾,温榆眼睁睁看着莫里茨脖子一梗将甜甜圈痛苦咽下,脸涨通红,从乐不可支的女友手里接过一瓶水,咕咚灌掉大半。

    陷入沉思:“德国人也不能吃甜吗?那么为什么放这么多糖?”

    纪让礼擦干净指尖的糖粉和饼干屑,将湿纸随手扔进一旁垃圾桶:“因为他吃的里面不是糖。”

    温榆:“啊?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纪让礼:“芥末。”

    温榆:“???”

    温榆愣愣低头看手里剩下的甜甜圈,顿生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    还好,还好……

    他最怕芥末了!

    巡游表演还在继续,让温榆意外的是表演内容不只有德国传统节目,还有杂技,舞狮,戏曲一类充满中国传统元素的节目。

    到了花车环节更是热闹,虽然车上展示的角色温榆大多不认识,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,不妨碍他热情高涨。

    偶尔回头看一眼,确认纪让礼一直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,只是对周遭一切都兴致缺缺的模样,温榆猜测是因为从小看到,已经没有新鲜感了。

    他有意慢慢落后,想靠近纪让礼跟他说话,被人不小心撞了下肩膀,一回头,对方的目光黏在他脸上停留许久,最后微笑着顺着人流走远。

    这不是第一个,从刚才起,不少陌生人都会用这样善意又莫测的目光跟他对视,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,或许还说了其他的话,但是他都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一开始准备跟纪让礼说的话已经忘记了,他很快退到纪让礼身边,扯了扯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纪让礼偏过头,看见温榆嘴巴在动,但声音太小,出口便被周围的吵杂淹没,小身板还被欢呼雀跃的白人大妈们撞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他将温榆往身边带了些,微微俯身:“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温榆努力抬高声线:“我说,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?怎么总是有人看我,是沾了甜甜圈的果酱没有擦干净吗?”

    纪让礼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干干净净的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已经够白的一张脸被鲜亮的衣服衬得更白嫩漂亮,嘴里一张一合说着甜甜圈,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更像个甜甜圈。

    温榆一直等不到回应,再次出声催促:“你看有吗?”

    纪让礼抬起手在他脸颊上抹了一下: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揭下头顶黑色鸭舌帽,手腕一转稳稳戴在温榆头上,下压的帽檐遮住了温榆大半张脸。

    温榆:“?”

    他将帽檐往后掀,勉强露出一对眼睛:“怎么把帽子给我?”

    纪让礼看了他两秒,又一次动手将帽檐下压,手掌下移贴上他后背,推着他往前:“快下雪了。”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纷扬的雪花同夜幕一起降临,巡游队伍带着追逐的人群渐行渐远,周遭冷清下来,也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打车来到河边,又是一个人群汇集地,风很大,他们沿着河边的小道慢慢走了很久,才找到一个可以欣赏河景的空位。

    莫里茨落后几步跟女朋友咬耳朵说悄悄话,温榆手机响了几声,他打开看,是董晓清发来的消息:

    董晓清:【破案了,今年的烟花表演场地改到中心河了,市政厅的对岸就是最佳观赏位。】

    董晓清:【完蛋,说九点就开始,你现在打车过去来得及吗?】

    被纪让礼带着玩了一下午,温榆已经完全忘记还有烟花秀这件事,中心河是哪条河,他面前这条会正好是吗?

    想拍张照片向董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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