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2/3页)

露骨的几个字,季颂就动了动嘴唇,都没发出完整的字音,偏偏他这种在放开了和放不开之间的反应才是最撩人了。

    时妄瞬间感觉自己血都热了,立刻凑过去吻他,将他紧紧压在墙上。

    他们从绵密的亲吻开始,一点一点地探索彼此。

    也许没人会相信,这是六年以来他们爱得最坦荡最赤诚的一次。

    时妄有温柔缠绵的时候,也有粗暴直接的时候,两个男生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试试探探,太温柔了不刺激也不爽了。

    季颂根本没等到进入正题就在时妄手里交待了,他发抖的样子特别漂亮魅惑,一点不像平日里那个清雅冷静的人。

    时妄对着这样的他不可能不失控,但季颂也不再像前些时候那么隐忍压抑了。他身上那枚赎罪的标签被摘掉了,性子里尖锐的东西也随之显露出来。时妄弄得狠了他也咬人,也会在时妄身上抓出一道道痕迹,他们在酣畅淋漓之中相互宣泄彼此制衡。

    后来季颂被抱回床上,时妄穿了一条他给的运动裤,路过卧室衣柜的镜子前扫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和后背。

    跟着就笑起来,转身回去,单膝压着床沿,一手扳着季颂的脸,用无比餍足的声音说,这给我抓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三只猫。

    季颂气还没喘匀,脑子也混沌,任由时妄扣着脸。他太累了,四肢快散架似的,手指都是酥麻的,时妄说话他也听得模模糊糊。

    但他身上基本是完好的,除了腿上有几道指痕,别的地方都没受伤。

    时妄不掐他脸了,把他翻过去,仔仔细细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,放下心来,上了床抱着季颂,搂着他说,记得下次还这么咬,你多咬几口,我少折腾你一点。

    也许再做很多很多次或者再过很多很多年,他们可以学着在这件事上不那么失控,但现在还不行。

    不单是时妄做不到,季颂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可是季颂已经找到让两个人都觉得爽了又不必事后有负罪感的方法。

    时妄俯身在他侧脸吻了下,低声叫他的名字,看到季颂睫毛动了动,时妄问他,和比自己小的人谈恋爱会不会很累?

    这句话季颂听清了,他缓缓睁眼,唇角勾起来,谈恋爱不累,上一次床好几天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时妄体力太好了,加上季颂这几年不怎么顾惜身体,刚才做到后来他连站都站不稳,时妄却是轻而易举地托着他。

    说完以后季颂往时妄怀里蹭了蹭,半长的头发遮住了脸,从时妄靠坐着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。

    这时已过了深夜零点,外面开始下雨。深秋的雨水总是很多的。

    季颂靠在时妄怀里,他的身体已经很累了,神经还很兴奋,事后的拥抱让人格外放松,他静静听着落雨声,过会儿小声说了句,我们像两只动物挤在一起躲雨。

    时妄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笑着问他,那你是什么动物?

    季颂大脑放空,也没怎么想,随口说,兔子吧,急了会咬人的那种。

    时妄听完,啧了一声,这么多心眼,还说自己是兔子?

    季颂温和一笑,那是什么?

    时妄轻轻拨开他脸上的头发,露出他白皙无暇的脸,垂眼看了片刻,一边把玩他的头发一边说,毛皮漂亮,心眼多,看着像狐狸。

    季颂笑笑不说话了,时妄的手臂将他护着,体温熨贴着他,这样的深夜,这样的聊天让人身心柔软。

    他们爱了彼此这么些年,细想想还从未享受过这样缱绻的时刻。

    就在季颂完全放松下来,几乎快要睡下去时,他听见时妄以一种颇为平静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,前阵子你对我那么言听计从,用那些最笨的方法回来找我,对我示弱服软,我还以为你已经用尽招数了

    时妄停顿了几秒,手下还是温和地揉着季颂的头,回想过去一年,如果你多用点心眼,可能我早就原谅你了,本来我就吃你那一套。

    季颂听到这里,睁开眼睛,仰起脸看向时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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