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刚把领带拽下来拿在手里,他的一只手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,跟着整个身体腾空而起,就这么被冲出来的时妄扛了起来。

    季颂骂了声艹,他很久很久没骂脏话,又用膝盖去顶时妄的上身,曲腿撞击的力气也不小,时妄毫无反应,仍然紧紧压着他,把他一路扛回房间,重重扔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季颂还没坐起来,时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今晚他说的每句话都在刺中时妄的神经,时妄太想让他闭嘴了。

    季颂被压进沙发里,时妄俯身啃咬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皮肤上清晰的刺痛让时妄渐渐回神,他伸手抓着时妄的衣领,用尽力气把人提起来,借着腰腹的力量撑起自己上身,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时妄。

    时妄不吻他,因为他们分手了。

    时妄只要性,不要爱。

    但季颂可以吻他,还要用这个吻告诉他,这不是下半身的冲动,这是他们的爱情。

    季颂边吻边咬住时妄的下唇,血腥味很快渗出来,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里。

    时妄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,他的手臂肌肉、腰腹线条都在激越热吻中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季颂不安分地伸手探下去。

    都已经这样了,不做到底很难收场。

    季颂知道时妄恨自己,不管过去多少年,或许时妄对他的爱里始终有那一丝恨的存在。

    季颂不在乎,因为他对时妄的爱里也会永远有那一丝恨。

    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,世间没有完美无瑕的爱,所有的爱里都有裂痕。

    而季颂的那道裂痕,名为时妄。

    吻了不知有多久,时妄抬手抓下来一个篮子,原本那是放在沙发上面的装饰架上。

    里面的油、套立刻落了两人一身。都是会所提供的用品。

    时妄住进来快一个月了没有任何消耗,只有打扫房间的人不断往里面补充。

    时妄抓起一把套,扫了一眼,对季颂说,五个。

    季颂边喘气边看着他。

    时妄又问他,你刚才出去做什么?

    季颂抿了下嘴唇,去酒吧找人。

    找谁?

    季颂呼吸还碎乱着,随便谁,谁都行,不是你说的可以跟别人睡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都没什么理智了。

    季颂这句话足以让局面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时妄把一个套塞进他嘴里让他用牙齿咬开,贴近了他的耳朵说,行,用完这五个你还有力气就出去找别人。

    这一次什么前摇也没有,当季颂被剖开的瞬间他只能感到尖锐贯穿的疼痛,一点一点将他整个人撕裂。

    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剧烈汹涌的痛感,他开始挣扎抵抗,时妄摸到扔在地上的领带,抓过他的手腕,说,你知道我在里面是怎么过的吗?

    几乎就是一瞬间,季颂所有抗拒的力量都卸掉了。

    就像时妄拒绝听他解释所有事,时妄也从来没有提过那两年半的牢狱生活。

    那是失去自由将近一千多个日夜的折磨,时妄那年才二十一岁。他该有多恨,此刻又该有多狠。

    季颂痛得发抖,却强迫自己放松接纳,他在神思恍惚中盯着时妄的脸,抽着气说,我听听你不说我怎么知道

    有些事不应该被隐藏,那不是时妄该服的刑期,那是季颂未偿的罪。

    时妄贴在季颂耳边,每一次深入都伴随一句回忆,最后也不知是身体还是心理太过痛苦,季颂抬起被缚的手挡住了脸。

    时妄强行将他的手拉开,季颂偏过头,大滴眼泪滚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的哭泣是无声的,不是求饶示弱的哭。感官沦陷在顶级的欢愉中,心里却宛如刀剐。

    时妄这次没放过他,季颂也一直在迎合,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都交给对方,任凭摆布。

    可是不管身体多么紧密,时妄再没有吻过他,对他的掌控却是极致彻底的,季颂抖得连完整句子都说不了了,被绑住的两手试着去够到时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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