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战北疆紧紧抱住他,双臂牢牢环住他的后背,指尖轻轻拍抚他的脊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他发丝的淡香,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微微低头,薄唇轻贴他的发梢,声线低沉缱绻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我说过,我会一直陪着你,陪你跨过所有难关,守着你做想做的事。万事有我,你只管安心。”

    怀中人身子微微发颤,将他抱得更紧,两人紧紧相拥,雪山晚风环绕,将满心温柔,揉进岁岁年年的时光里。

    第98章 灵光

    那道突如其来的灵感,降临的刹那,云初霁正静坐在巴老汉家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午后暖晖融融,倾洒在身上,熨得四肢百骸都泛着软意,连思绪都变得慵懒绵长。小院不大,却收拾得一尘不染,墙角码着整齐的干柴,屋檐下悬着串串红艳的干辣椒,和风拂过,椒串轻轻晃荡,满是质朴的人间烟火。一只温顺的大黄狗蜷在门槛边打盹,耳尖偶尔微动,慵懒又安然。

    云初霁坐在矮凳上,目光遥遥眺望远处的神女峰。雪山依旧巍峨圣洁,皑皑积雪覆满峰顶,在暖阳下泛着柔润银光,静谧得不容惊扰。望着望着,他心头骤然一震,指尖无意识蜷缩,只觉天地间有一道隐秘的脉络,在这一刻豁然贯通。

    日光落上雪山之巅,积雪折射清辉,又将光亮铺向无垠草原;草木汲取天光雨露,春生秋枯,循环不息;牧民驱牛羊踏草而来,牲畜食草繁衍,人依牲畜而生,饮乳食肉,代代绵延。

    日光、雪山、草原、生灵、人世……万物看似各自独立,实则环环相扣,彼此依存,浑然一体。

    云初霁僵在原地,浑身微木,脑海中思绪翻涌如潮,尘封的前尘记忆与当下的感悟狠狠交织。他骤然忆起年少时师父的谆谆教诲,字字句句清晰如昨:“人者,与天地同息,人身自有小天地。头圆象天,足方象地,五脏对应五行,六腑契合六气,阴阳流转,皆循自然之道。”

    过往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难病例,瞬间尽数涌上心头——为何同症不同人,治法需天差地别?为何同一味药材,有人服下立愈,有人却毫无成效?

    答案就在眼前,层层拨开,愈发清晰。

    只因每个人体内的“小天地”本就迥异,禀赋、气血、脏腑皆有偏颇,正如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山川,自然不能用刻板之法医治!

    天地万物,相生相克,相依相存,缺一不可;人体之内的阴阳、气血、脏腑、经络,又何尝不是如此?看似各司其职,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,彼此制衡,彼此滋养,从未孤立存在。

    他猛地挺身站起,动作太过急促,惊得门槛边酣睡的大黄狗嗖地抬首,汪汪叫了两声,又耷拉着耳朵,委屈地蜷回原地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战北疆刚从屋内走出,瞥见他神色激动,快步趋至身前,语气裹着急切的关切。

    云初霁骤然转身,眼底亮得惊人,盛着雪山星光与午后暖晖,他快步奔到战北疆面前,伸手死死攥住他的双手,掌心透着激动的温热,声线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北疆,我想通了!终于彻彻底底想通了!”

    战北疆反手扣紧他的手,指腹缓缓摩挲他微凉的手背,沉心静气,耐心等他细说。

    满心感悟涌到喉间,一时竟难以言喻,云初霁急得轻踱步子,紧扣他的手却始终不肯松开,眉眼间翻涌着狂喜与急切:“是阴阳平衡,不是刻板的均等,是动态流转的平衡!人身小天地呼应自然大天地,时刻不息流转,体质不同、节气不同、时辰不同,平衡状态便不同,治法绝不能一概而论!”

    战北疆不通医理,听不懂这些深奥医道,可他清晰地望见云初霁眼底破开迷雾的光亮,便知他心头顽结已然化解。他唇角勾起温柔弧度,抬手轻轻抚上云初霁泛红的面颊,指腹摩挲着他滚烫的肌肤,声线温软:“我知道,你熬过来了,所有难题,都解了。”

    云初霁沉浸在顿悟的狂喜中,下意识往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,像寻到依靠的幼兽,满心都是安稳。下一秒,他骤然回神,抬眸盯住战北疆,眼神笃定而急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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