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第2/3页)

位,无一例外,全是被洗髓池摧毁腺体的omega。

    他们有的被废三五年,有的熬过了漫长十年,立在最前头的老者,头发早已花白如雪,满脸沟壑纵横,被废足足二十年,身形枯槁得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倒。众人皆沉默地跪在府门前,无哭喊,无喧闹,只是一次次重重叩首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砰砰声,每一下都透着卑微到极致的恳切。

    云初霁立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凝望着他们,心头翻涌着滔天情绪——有剜心的怜悯,有对旧规的愤懑,更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,死死压在心头。这些人,全是被世俗纲常残害的可怜人,被剥夺了活着的尊严,在无边黑暗里挣扎了无数个日夜。

    他快步走下台阶,弯腰一个个将他们扶起,声线温和却字字千钧:“我会尽全力为大家医治,只是此事需反复尝试,要耗费不少时日,你们愿意等吗?”

    头发花白的郑伯抬眸,浑浊的眼底漾起一丝释然,声音颤巍巍地慨叹:“公子,我们等了十年、二十年,活下去的盼头都快磨没了,再等几日,又算得了什么?只要有一丝微光,我们都愿意等。”

    云初霁望着他们眼底执着的光亮,重重颔首,眼底满是坚定。

    医治从第三日正式开始,他选了年纪最大、腺体受损最严重的郑伯,作为首个医治对象。场地设在战神府僻静偏院,屋内陈设极简,一张木床,一盏油灯,一只摆满金针与药材的药箱,干净肃穆,透着不容亵渎的庄重。

    郑伯瘫坐在床榻上,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,既有忐忑,更有深埋心底的恐惧。

    云初霁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他枯瘦如柴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,温声安抚:“别怕,放全身子,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郑伯望着他温和的眉眼,眼眶瞬间泛红,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沟壑滚落,声音哽咽:“公子,我这条苟延残喘二十年的命,今日就交予您了。”

    云初霁眼尾微垂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未再多言。转身取过金针,浸于烈酒中彻底消毒,随即闭眼凝神,静心调动体内沉睡的力量。

    穷奇的不死之力,混沌的复生之力,两道力量似有灵识,齐齐从血脉中苏醒,顺着经脉缓缓奔涌,最终尽数汇聚于指尖,顺着指尖注入金针。针身瞬间泛起一层温润淡金光芒,在昏暗屋内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第一针,精准刺入气海穴,郑伯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身子骤然绷紧,肌肉瞬间僵硬。

    第二针,落于关元穴,他的呼吸陡然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脖颈青筋隐隐凸起。

    第三针,刺入神阙穴,刹那间,云初霁通过金针,清晰感知到郑伯体内的境况——后颈那处被洗髓池彻底摧毁的腺体,蜷缩成一团,如同干枯龟裂的朽木,布满深可见骨的裂痕,毫无半分生机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将两股融合的逆天力量,顺着金针缓缓注入那残破的腺体。

    淡金光芒从针尖缓缓渗出,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干瘪的腺体,一点点滋养着那些深痕,试图缝合破碎的肌理。

    骤然间,郑伯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身子剧烈弓起,如遭雷击,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,后颈腺体处传来细密的灼痛,那是沉寂二十年的生机被强行唤醒的剧痛,是朽木抽芽的撕裂感。

    云初霁眉头紧蹙,牙关紧咬,死死稳住手中金针,持续不断地输送力量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不过片刻,他额头便渗满细密汗珠,顺着下颌线滚落,后背衣衫尽数湿透,黏在身上。眼前阵阵发黑,气血在胸腔翻涌,浑身力气飞速流失,可他指尖依旧稳如磐石,未曾有半分偏移。

    门口,战北疆静静伫立,手中端着一碗温热参汤,已经站了许久,碗中汤水早已凉透。他没有上前惊扰,只是目光牢牢锁在云初霁身上,眼底翻涌着止不住的心疼,指尖攥得发白,却深知此刻不能打断,只能默默守在一旁,做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云初霁终于缓缓抽出最后一根金针,周身力气彻底耗尽,身子一软,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战北疆眼疾手快,一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